下一秒便覆盖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厮磨着。
甚至还想撬开他的贝齿。
沈无忧暗惊,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却死死的要紧牙关,不想让他得逞。
手也抵在景非澜的胸口,推搡着。
景非澜忽然嘶了一声。他的唇靠在沈无忧的唇上,轻轻的说道:“先生,疼。”
沈无忧下意识的松了手,“我伤口疼。”
想着应该是他方才下手太重,碰到对方的伤口了:“让我开开。”
若是伤口裂开就不好了,可某人好像就是瞅准了这个时机一样,撬开,长驱直入,环住沈无忧的手,也收的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嵌入对方的身体一般。
沈无忧也顾忌着他的伤口,便不敢在挣扎。
他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智,也被这凶悍而又霸道的吻,摧残的一干二净。
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堕落吧……
就只有这一次而已,随了自己的心吧。
谁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心软。
想到这儿,沈无忧再次闭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力气回击了回去。
眼角却因为自己的放纵,流下了一颗名为眼泪的东西。
得到了沈无忧的回应,景非澜简直高兴的要死了。
欣喜高兴之余,更加的到放肆了。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跟着颤栗了一下,起了鸡皮疙瘩。
接着没过一会,房间里开始热了起来,两人的额头都冒了细汗。
最后,景非澜一只手撑在沈无忧的耳旁,另一只手还握着沈无忧的腰肢。
从他紧绷的脸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有汗水从他的额角顺着轮廓,最后滑到下巴处,滴了下去,喑哑的说道:“先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