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澜,你说的没错,我不要你了。”,沈无忧怕自己的声音太小,外面的人听不见,于是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景非澜只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压了下去。使劲拍着门,低吼道:“我不信,先生,你在骗我。”
沈无忧扯了扯嘴角:“怎么会,你知道的,我除了在喝酒的事儿上,其他的从不骗你。”
“我不信。”,景非澜固执的重复着,“先生,我求求你,你把门打开,有什么话我面对面说,好不好?”
低声下气。
这样的景非澜疼得沈无忧倒抽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开了门,见到那张脸,便心软的什么都不顾了,“你走吧,去定北侯府,我说了,你出了玉景山庄我就再也护不得你,你也不必再见我。”
“不是的先生,我只想看看你,你开门,让我看你一眼就好。”
“不好,我不想看你。”
“为什么?明明昨夜我们还好好的,先生,你好狠的心。”,昨夜还那么的缠.绵,他不过是睡了一觉,为何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景非澜想不到,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你还敢提昨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见你吗?”
景非澜苍白着脸:“为什么?”
“因为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不是觉得你恶心,而是觉得我自己恶心,跟自己捡回来的孩子……真的恶心透了。”,这不是违心的话,沈无忧确实瞧不起现在的自己。
景非澜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了起来,眼里也划过一丝狠戾。
“你知道若是被人知道,叫做什么吗?”
“这叫luan伦。”,沈无忧颤抖的说道。
“谁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他。”,景非澜凶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