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恭亲王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临王联合定北侯把他弄成这地步,如果不报复回去,那就不是恭亲王了,更何况还是当年他放过的那个孩子给了他最为致命的一击。
如今恭亲王在暗,定北侯等人在明,若是恭亲王真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思,那届时非澜……
景渊瞧见沈无忧看完信之后就紧皱起了眉头,这两天从京城传来的都是好消息,恭亲王要倒台了,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他用余光扫见了信上的内容,心下顿时便知沈无忧在担心什么了,说道:“公子放心,你能想到了,定北侯也能想到,肯定会好生保护非澜,不会让恭亲王的得逞的,再说了,还有那么的暗卫在,非澜一定会没事的,下次京城来信,大概就是恭亲王被擒住砍头的好消息了。”
经过景渊这么一说,沈无忧的眉心终于是平了一些,但愿如景渊所说,会平安无事。
于是接着来这几日过的格外的漫长,以往沈无忧从来不会主动去问京城是否有信来,而如今却是每日都要问上几回。
景渊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就连白倾寒都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浮躁,“你着急也无济于事,你如今人又不在京城,还不如静下心来等消息,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也有应对的法子。”
话虽如此,道理沈无忧都懂,可他没收到确切的消息就是不能够安心,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多安排一些暗卫保护景非澜。
沈无忧如今这副模样,景渊和白倾寒怕被老夫人看出异样,这些天都是对外称沈无忧的病情又加重了,谁也不见。
就只有白倾寒能自由的出入沈无忧的房间,连老夫人都拒之门外。
白倾寒美名曰,景三少爷病的太重,他如今要闭门专心治疗,不能受外人的打扰。
说的这么厉害,老夫人生怕沈无忧有个好歹,也就信了白倾寒的话,这些天来了也只能站在院子外面望一一望,问一问情况外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