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天都没有京城的来信,沈无忧便越发的焦躁,太平静,平静的让沈无忧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才不肯给他关于京城的消息。
景渊都说他是太悲观了,有那么多人保护着景非澜,恭亲王总不能有通天的本事,他自己都成了过街老鼠,也不可能会拿非澜如何。
两天后,京城终于来了信,景渊猜对了,就算恭亲王失事也有通天的本事,景非澜遇害了,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还是让恭亲王得了呈。
沈无忧看到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住了,下一秒连忙站了起来,颤抖的说道:“快,备马车,去京城。”
“公子,发生什么事儿了?”,景渊还没有看到信的内容,不过看到沈无忧这般模样,心下一惊,难道真是非澜出了什么事儿?
也来不及细想其他的,跟着说道:“公子,你别急。我马上去准备。”
“还有,把白倾寒叫上。”
“好。”
“让他把火烈草也一并带上。”
“啊?”,景渊这下迷茫了,“可火烈草不是拿来给公子治病的吗?”
沈无忧紧绷着脸,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不可反驳的意味:“让他带上就带上。”
“好,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