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景渊走后,沈无忧捏了捏眉心,再次拿起方才的那封信。
这信不是沈无忧的安排的暗卫送来的,而是出自定北侯之手。
堂堂的恭亲王成了通缉犯,皇上的人正到处在捉拿他,如今连城门都出不去,如何东山再起。
如沈无忧所料的一样,恭亲王就是想来个鱼死网破。
那一剑原本应该是刺在宋成身上的才对,景非澜这个傻子却以身挡住了这一剑。
尽管关于这一段只有寥寥几字,但他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场面肯定很激烈。
他曾再三嘱咐他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结果倒是给他忘的一干二净,想想便是又气又心疼。
这一剑刺到了心口要害的地方,景非澜如今只剩一口气,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没法子,已经拖了好几天。
宋成原本是想瞒着沈无忧,可景非澜快死了,迫不得已来了信,如果有白倾寒加上曾送给沈无忧的火烈草,指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白倾寒医术那么的高明,一定会有法子的。
……
这一次情况紧急,来不及从长计议,景渊把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就即刻出发了。
于是,庄里都看见原本病的奄奄一息的景三少爷面带冷气,疾步的从自己的院子出来,直奔山庄大门,整个人好的不得了,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白神医真这么神,这几天的闭门治疗起了效果?
直到知道沈无忧这么着急是要去京城的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三少爷根本就没有生病,这几月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