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了这个秘密,在心中暗骂了那两个人蠢,竟叫一个外人知道了。想到昨夜宋楚人还求他治景非澜,如今景非澜这都还没有脱离危险,他只不过是拒绝了她进去而已,就搬出这些来威胁他。
果然是上位者,从来都不喜欢有人忤逆他们。
想到这儿,白倾寒冷冷的勾了勾唇,“好啊,若是郡主真想景非澜死,你大可尽管进去。”
他除了景三少爷那病秧子之外,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宋楚人竟然那么的喜欢景非澜,他就不信,她真敢说出去。
她越是想进去,他偏偏要跟他反着来。
竟然那个人这么想陪着景非澜,他成全他们一次也无妨。
宋楚人脸色一沉:“白神医……”
“郡主,我现在很累,先去休息了,你自便。”,白倾寒没有撒谎,他着实很累,本就车马劳顿,神经又紧绷了一天一夜,若是在不休息,他怕自己过劳而死。走了没几步,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对了郡主,我还是那句话,想他死的话,你就进去吧。”
话落,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让下人带他去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好生睡上一觉。
宋楚人此时的手还放在门上,却没有推开。等白倾寒走后,才恼怒的将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景无忧都能进去,她却进去不得。
明知白倾寒这是在威胁她,可她却不敢拿苍澜的命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