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将宋楚人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只有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前几次他还觉得这个郡主温婉动人,举止端庄大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大家闺秀的气息。
只是今晚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忽然觉得他们表小姐跟现在这个郡主比起来,好了不止一辈。
若是皇上真给非澜和郡主赐了婚,想想还是他们非澜吃亏,他得给公子提个醒,郡主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还是别把非澜交给定北侯的好,如果趁着这回能将人带回去,那就更好了。
尽管景渊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宋楚人还是发现了他。
白倾寒忤逆了她,所以她现在怎么看玉景山庄的人都不顺眼。
她猛地想到景非澜昏迷时曾说的话。
眼里狠意更重了。
若不是找不到没有比白倾寒医术更高明的大夫,她才不会同意阿爹写信给玉景山庄。
景渊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只想远离宋楚人,“郡主,我去厨房看看药煎的如何了,就先好吃。”
说完便溜,想必有白大夫方才的那番话,郡主应该也不会贸然进去打扰公子和非澜。
因为白倾寒的话,宋楚人确实不敢轻举妄动,沈无忧在里面守着,那她就在外面守着。
但她身为郡主,身体本就娇贵,没有撑到沈无忧出来,自己却病倒了,被下人抬了回去,急忙传唤了太医。
于是这个院子除了守卫之外,便只有沈无忧一行人了。
……
方才屋外的那些动静,沈无忧全部都听到了,他知道宋楚人在担心什么。
嗤笑了一声,非澜如今还生死未卜,就算他在难以自禁,也不会变态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