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本就有现成的小米粥,还是热乎的,所以景渊只不过是跑了一趟路而已。
沈无忧没有马上去接景渊手里的粥,却是看着白倾寒说道:“若是我喝了它,你必须马上告诉我非澜的情况。”
白倾寒颔首:“好,你把它喝光,我就告诉你。”
沈无忧这才从景渊的手中接了过来,狼吞虎咽了起来,也不顾那粥是否烫人,他如今已经感知不到这些疼痛了。
“公子……”。景渊原本想让他慢点喝。
话都未落,碗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如白倾寒所说,真是一点也不剩。
太久没进食,这下又喝的急,弄的他胃里很不舒服,沈无忧压着那股想反胃的恶心,说道:“这下,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白倾寒轻笑:“你早这么听话,不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了吗?”
“说。”,沈无忧咬牙,声音却嘶哑的厉害。
白倾寒勾了勾唇,“一……二……”
沈无忧一脸懵的看着白倾寒,正想问他搞什么鬼,忽然脑子一沉,便失去了意识。
好在景渊早有所准备,在沈无忧倒下的那一瞬间,把人接住了。对着白倾寒说道:“白大夫,这么做对不对啊,我怕公子醒来后,把我的皮给剥了。”
景渊跟白倾寒同沈无忧认识的时间一样长,所以,方才白倾寒那一个眼神,就明白他想做什么。
“你给他下了多少蒙.汗.药?”
“一……包。”,景渊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不是多了?”
白倾寒毫不犹豫的点头:“让他好好睡一觉也好,只是这一觉可能会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