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说好了,若是公子醒来要罚我,你可得帮我啊。”
“放心,他醒来后没空理你。”
听到这句话,景渊顿时就放心了。
白倾寒说的没错,沈无忧的这一觉睡的确实很长。睡了一天一夜。
可他的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在他的梦里,无外乎都是梦到景非澜一身是血的站在哪里,这一次,胸口多了一把剑,这把剑穿过了他的身体,血从剑身上滴了下来,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质问沈无忧为什么要抛弃他,若是不抛弃他,他就不会死了。
他想伸手去拉他,可是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每一次都心有余悸,但同时又庆幸,这幸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所以,这一次也一定是个梦。
沈无忧醒来的时候,被阳光刺睁不开眼睛,用手挡了挡,方才适应这光亮。
刚想起来,结果发现自己头昏脑胀的,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
景渊只从下了那包蒙.汗.药之后就心虚的很,知道自己放的顿了,就更加的心虚,所以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
原本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听到声音后,瞌睡什么的都一扫而空。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景渊将沈无忧扶坐起来,实际上心里却打着鼓。
沈无忧捏了捏眉心,带着睡醒后的沙哑道:“景渊,我这是在哪儿?”
他睡迷糊了,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可这陈设,并不同他的玉景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