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忘,可先生为何一回玉景山庄就病了,而且一病还是好几个月,我不信白大夫你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他可没忘白倾寒从云城带回的那株火烈草,公子的病,理应早该根除了才是,怎么还会病的那么重。
先生之所以装病,就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当初为了成全他,而答应老夫人娶表小姐。
他可全是凭着这个想法,才度过了这几个月。所以他努力的将自己变强,恭亲王一除,那他在临王和宋成的眼里就成了一颗无用的棋子,所以才奋不顾身替宋成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让宋成心存愧疚的欠他一条命。
到那时,他便不会被利用完了后,像个垃圾一样被扔掉。顾家的遗孤又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孤儿而已,如果他要继续变得强大,暂时还要依附宋成。
他在赌,赌自己的命不该绝,赌先生会心疼他。
所以那把剑刺进自己心脏的时候,他给宋楚人交代了那席话,可他赌赢了自己的命,却没赌来先生。
说不难受,不失落,都是假的。
白倾寒顿了一下,景非澜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看了眼宋楚人:郡主可没告诉我,景非澜竟然一直注意着玉景山庄的风吹草动。
不光白倾寒吃惊,宋楚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她也没想到,原来景非澜私底下一直都在打探玉景山庄的消息。
眼里升起了愠怒,她是真的以为他不谈玉景山庄,便是真的放下了,原来不过是在瞒着她而已。
白倾寒:“景非澜,这些不过都是你的臆想而已,三少爷会不会成亲,到时你便知道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老夫人这次不会放过三少爷的,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面前的少年。
继续说道:“只是我想三少爷的喜酒你应该是喝不到了,而且三少爷大概也不希望你回去破坏他的大喜之日。非澜,你那么聪明,该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