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冥不悦的挑眉问道:“怎么?难道我的话有歧义?”
“夜总,麻烦你直说,我真的不敢揣度你的心思。”夏院长谨慎的说道,这可是忧关生死的事情,他怎么敢马虎。
“接着救他,尽你所能。”夜一冥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烦躁的把电话扔在一旁,看着她语气淡淡的说:“你听到了,我答应你了。”
乔悠悠紧抓着他的手,无力的垂下了,终于没有事了,商子睿应该是不会有事了,他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活过来的,他不能出事。
她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商子睿,你千万要坚持住,一定要活过来,一定要坚持住,我求求你了,为了你的父母,你是他们的唯一了,为了他们,你一定要撑住。’好冷,她突然觉得整个房间都好冷,可能是因为她的心冷,她倒在床上,把自己卷缩成一团,尽管手脚被绑着,脚上的皮带像刀子一样,来回磨着她的脚腕。
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可能是因为疼的已经麻木了,又或者是她的心更疼,也更冷了,仿佛身处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一样,即使已经卷缩成一团了,她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
看着她浑身都在微微抽搐的样子,夜一冥心慌了起来,他紧张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刚才还有一丝冷意的眼神,瞬间被担忧取代:“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疼……冷……好冷……”她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是不是他上一次伤害她,是不是上一次她心如死灰。
悲痛欲绝的时候,她不记得了,明明是身在如春般的房间里,她现在却感觉犹如在冰窖中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被冰包裹着,冷的她几乎要窒息。
好像她的心也被冰冻了起来,这样的冷意,好像是从她心里发出的,并不是外界传来的寒冷,是她的心很很冷,由内而外的。
“冷?怎么会冷?房间里暖气很足,怎么会冷,疼,你哪里疼?”夜一冥的手,紧张的在她身上摸索,这时才想起来,他把她的手脚绑住了。
他颤抖着大手,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把她手腕上绑着的领带解开了,伸手去解她脚腕上的皮带的时候,才看到她的脚腕被磨出血了,皮带绑的太紧了,把她皙白的脚腕都磨出几道伤口了。
他冲着门口大喊道:“郑嫂……郑嫂……”
“咔嚓……”郑嫂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进来,快步朝他走过来,慌张的看着他问:“少爷,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去叫凯莉医生,让她把药箱带来。”夜一冥急切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