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他救出我,你就会隐居避世,从此不管家族的任何事情,就只担个长老的虚名?如果真的是我猜的这样,你这么就能放心了,你就不怕我遭他的毒手吗?”
宴长老语气坚定的回答:“不会的,我和宫易昀一直有联系,有人在密切保护着你,他根本就不可能敢动手的,而且他也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我当初以家族长老的身份,答应他提出的联姻。”
夜一冥剑眉不悦的蹙起,语气生硬微带怒火的质问:“所以是你身为家族的长老,当时爽快的答应他提出的联姻,只是用来保证我的安全,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也怀疑过他了?
——既然你都已经怀疑也了,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选择沉默不语,什么都不告诉我,身为家族的长老,你是不是失职?你觉得你自己,有没有辜负爷爷和父亲的信任。
——你保住我的命,却对我不管不问那么多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中间你就从来没有担心过,万一我一不小心惹怒他了,很可能就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他谋害了。
——你和宫易昀在我身边安排多少人,都毫无用处,所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那时候他救了我之后,我对他极其信任的,你就不怕他悄无声息的,就把我给……”
他的语气越来越差,最后已经完全失去耐心,变成疾言厉色的质问了,他不敢想象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信任的长老,委以重任的人,居然是这么的懦弱,明知道他身边有豺狼虎豹般的人,却选择什么都不说,就只是默默的保护他。
“首领,对不起,我确实配不上家族长老这个崇高的身份,这么多年我选择逃避,是对身份的不尊重,更是对你的不负责,可是当初我……”宴长老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出口,夜一冥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恶劣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爷爷和父亲信任的人,也是他们留给他的长老,比起雷圣伯,宴长老更值得他信任的。
“你答应他的条件,他才愿意救我的,难道他手上还有你的把柄?或者是什么软肋?我隐约记得当时你老婆已经怀孕了,后来却失踪了,不会是他抓走你老婆,用你老婆孩子威胁你了吧?”他大胆的猜测。
当然这个猜测是随口一说的,如果雷圣伯真的敢这样做的话,宴长老绝对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秋后算账的必须的,雷圣伯也不是那么蠢的人,当时的宴长老和他的势力。
根本就是势均力敌,而宴老之所以需要雷圣伯出手,救出身为少主的他,那也是因为当时的宴老分身乏术,他有别的事情要做,要不然也不用求他出手。
让雷圣伯趁火打劫,把他的位置抢走了,那么当时能够拖住宴老的,到底除了他们夜家的人之外,还有谁,到底有谁有那个分量绊住宴老的脚步了。
难道真的是和他的老婆孩子有关系,宴老现在的沉默,难道说他真的猜对了,这有点不太可能的,要是雷圣伯真的拿宴老的老婆孩子,威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