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冥头疼的扶额,无奈的说:“我知道你想维护你舅舅,我也不会伤害他的,就算他的血会给我带来伤害,我也不会对他动手的,所以你不用这样的愤愤不平,好吗?”
“我不是愤愤不平,我觉得你们都针对舅舅,总觉得舅舅会伤害你们,现在两家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出问题了,我身为最小的一辈人,我不想看到你们再有对立的一天。
——我不想失去任何的亲人,毕竟你们对我来说都很珍贵。”乔宇皓第一次,当着夜一冥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样肉麻又感性的话,像是在撒娇一样,脸上是孩子气的别扭。
“放心,爸爸不是一再跟你保证了,绝对不会对你舅舅出手的,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你和你妈咪,我都不会伤害你舅舅的,相信爸爸一次好吗?”他声音低低的,却掷地有声。
“嗯。”
听觉不像乔宇皓一样敏锐的冷司擎,一头雾水的追问:“首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几滴真的是乔沐笙的血吗?”
“嗯。”
“怎么会这样啊?”
夜一冥也是一脸的不解,心烦意乱的回答:“不知道,不见到乔沐笙,这些疑团我们自己解不了的,毕竟他们猎人也是很奇怪的,不是我们能猜透的。”
冷司擎问出自己最关系的问题:“那他们的血液,是只会削弱你的力量,使你变的虚弱,还是说真的会对你有致命的伤害啊?”
“不知道,我没有问。”夜一冥是忘记问了,他刚才一肚子的怒火,根本就忘记问这个事情了。
“额……”冷司擎瞬间无语了,这不是应该是最紧要的,宴老都没有说,他是没有听到首领问,但是宴老不是应该主动说的吗?
他们说那么久,都在说什么,最关键的问题,居然都没有问,如果只是几滴血,对首领有致命的伤害,那他们还是要去外面再找找,会不会别的地方被雷圣伯弄的。
还有乔沐笙的血液,当时乔沐笙伤的不轻,雷圣伯手里应该很多乔沐笙的血,万一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他就会伤害首领的,在没有弄清楚这件事之前,不能让首领轻易的靠近雷圣伯。
因为几滴血的事情,根本是防不胜防,他就算一个人不带,只要口袋里装几滴血,那首领接近他的话,会不堪设想的,他有些头疼的扶额,不能让雷圣伯接近这里了。
之前要把他叫来梨园的计划,也不能实施了,这些都是小问题,就怕雷圣伯留有乔沐笙的血液,不知道交给谁了,万一不仅只有他有的话,那可怎么办。
万一他还交给雷莎莉了,又或者雷圣伯狗急跳墙了,就是想伤害首领的话,那他很可能把血液交给任何人,首领的敌人,他真是越想越可怕,乔沐笙的血液让他心生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