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什么?”看出他舒展不开的眉头,夜一冥明知故问。
冷司擎愁眉苦脸的回答:“首领,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雷圣伯手里不知道多少血液,乔沐笙在他手里好几天了,乔沐笙伤的不轻,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雷圣伯什么时候留了他的血液。
——交给谁就更加不清楚了,那我们该怎么防备,如果对你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我们还不需要那么紧张,要是几滴血就能……”
他担心困恼的眉头都拧成山丘了,这件事一定要先弄清楚,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就算千防万防都防不住雷圣伯的这一手,他们猎人怎么那么可怕,这也遗传基因也太诡异了。
夜一冥不是不担心,只是守护者们担心的,一定是比他更胜的,如果他再表现出担心的样子,那只会给大家更多的压力,他云淡风轻的说:“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刚才我会一下子中招了,那是因为我没有注意血腥味,你觉得血腥味能瞒过我的鼻子吗?
——雷圣伯带着血液能靠近我吗?任何人带着血液,都无法靠近我的,刚才在门外我不是没闻到血腥味,只是我不知道是乔沐笙的血,我以为是家里的花匠还是谁受伤了。”
“首领,这件事不能大意的,我知道你的嗅觉敏锐,但是血液如果装在密封瓶里,想瞒过你的鼻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们……”冷司擎满脸的焦急无奈。
他们是必须要谨慎小心,一定要防着雷圣伯的这一手,道理他都懂的,只是真的是防不住的,该怎么办,他焦头烂额的,无计可施,给他的压力那么大,首领的安全问题。
给他的压力是双重的,其他守护者只需要保护首领,而他却需要保护首领的同时,还要保证首领的身体健康,这样的重任压力下,让他几乎是喘不上气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雷圣伯没有那么狠心,没有想要置首领于死地,手上没有留着乔沐笙的血液了,但这也不太可能的,他那么的心狠手辣,如果和首领撕破脸的话。
他一定会不留余地的,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念及旧情,夜一冥还是第一次看到冷司擎这样,慌张无措的样子,他一向是玩世不恭,偶尔有严肃,也不会这样的惶惶不安的。
他轻描淡写的安慰:“没事的,刚才我只是浑身无力,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没有,或许血液对我只能产生这样的影响,你不用太担心,我之后再问问乔沐笙,不会有问题的,如果他们的血液对我们伤害那么大。
——那么乔沐笙他们猎人,说不定也是有解的,不可能是无解的,万物是相生相克的,乔沐笙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的?”冷司擎眼底闪着希望的光芒,刚才他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都没有想过能置首领于死地的乔沐笙,应该也有办法救首领的。
“嗯,就像是毒药一样,一定会有解药的,到时候我问问乔沐笙,我们两家已经决定和平相处了,化干戈为玉帛了,他不会在这方面骗我的,即使不告诉我克制的办法,但是他也一定会出手救我的,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