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宫长老,也是死在他的手里,也难怪首领你那么对他,确实是他咎由自取,只是宴长老的妻儿,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对宴长老也无法交代,雷圣伯他宁死都不肯说。
——就算你再折磨他都没用,想要找到宴长老的妻儿,看来还是要靠我们自己了,折磨他两年都没有说,看来要用点别的手段了。”冷司擎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抹少有的狠厉。
夜一冥斜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你有别的办法?”
冷司擎点头回答说:“逼供药水,只要把逼供的药水用在他身上,就不怕他不说了,不过是禁药,有点不好弄,不过我想要弄到,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你有办法,怎么不早说。”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对于宴长老的事情,他一直都耿耿于怀,找不到他的妻儿,他也很自责。
冷司擎无辜的辩解:“这也不能怪我,之前你总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也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折磨雷圣伯,我以为就是因为你恨他,我怎么知道还有别的原因,要是知道宴长老妻儿在他手上,我早就告诉你了。”
夜一冥烦躁的按熄手里的烟,没好气的说:“行了,懒得跟你浪费口水,既然你有办法让他说出来,那你就放手去做好了,我也懒得跟他耗着了,要不是因为宴长老,我也不想让他的血,脏了我的手,我只想找到宴长老的妻儿。”
冷司擎点头保证:“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弄到逼供药水的,给我三天时间,至于宫长老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该告诉宫易昀,不应该瞒着他的。”
“告诉他有什么意义吗?就只会增加他心里的愤恨而已,一切都无法改变了,宫长老已经死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易昀也已经释怀了,再提起来这件事,只会平添他的遗憾和悔恨。
——姑姑应该也知道宫长老的死因,她当初选择隐瞒宫长老的死因,没有说出来,大概也是因为不想易昀痛苦,姑姑当时没有说出来,我现在也不会告诉易昀。”夜一冥知道,他这样做不一定是对的,但是他不想让易昀痛苦。
雷圣伯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做这件事的人已经得到报应,并没有逍遥法外,宫易昀也算是给宫长老报仇了,车祸还是谋害,又有什么区别。
冷司擎不敢苟同的发表意见:“知道真相,这是易昀的权利,车祸的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谋害,我们不应该替他做决定,也许知道真相会悔恨痛苦,会自责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