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转身的时候,手腕上忽然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本能的抽回自己的手。
沈茹芸:"爹,你这是干什么?"
就刚刚那么一下,她手腕上几乎被沈彦的指甲抓破了皮,还出了些血。
这老东西都已经病成这样,竟然还使得出这么大的气力,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国师沈彦:"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多大的事情么!"
一上来就是质问,沈茹芸还觉得莫名其妙呢,便摇了摇头。
国师沈彦:"为父只是过让你留在七皇子的身边,取得他的信任,得到他那些暗藏势力的名单和地点而已,这么久了,你没有进展,还把镇北王府给得罪了,为父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
沈茹芸:"那么爹爹之所以会一病不起,也是因为镇北王府么?"
国师沈彦:"镇北王府的地煞掌既可以杀人于无形,又可以让人饱受煎熬慢慢死亡,也是为父疏忽大意,让他们得手。"
沈彦长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眸子,枯瘦的脸上尽是不甘和愤怒。
国师沈彦:"为父要你想办法取得地煞掌的解药,必须要快,在三天内,否则的话这掌气会彻底渗入五脏六腑了。"
没想到镇北王府还藏着这么阴狠毒辣的招式,地煞掌沈茹芸第一次耳闻呢。
不过能看到沈彦被地煞掌折磨得这般痛不欲生,心情倒是不错。
只不过她说过,沈彦只能栽在自己的手上。
她可一点都不希望这老头被镇北王府先弄死了,否则这么久自己可是在这老头面前白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