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翌宸:"芸儿。"
沈茹芸:"殿下?"
沈茹芸看着站在身前的男人,心中的戒备稍减。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开口淡淡道。
沈茹芸:"殿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白翌宸:"你睡得很熟,本王不想吵醒你。"
听这口吻,似乎来了有一会儿时间了。
让堂堂七皇子站着等,沈茹芸觉得十分不妥,便也站起了身。
没想到却又被那只大手按坐了回去。
白翌宸:"你伤未好透,需要多休息。"
沈茹芸:"不知我身上到底是什么伤,为何那么古怪?"
白翌宸:"是一种雪国的秘法,唯有雪国宗师才会使用,术法伤的是人的意识,一旦受伤,情况严重会迷失自我意识,被人操控,情况轻的就会像你这样,陷入昏睡,除非施术者解开术法,否则会一直昏睡下去。"
沈茹芸不免有些心有余悸,这雪国人中还是有让人忌惮的地方。
这种诡术就是其一。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问道。
沈茹芸:"那殿下是怎么找到我,又从那大宗师的手中救下我的?"
对此,白翌宸并未言明。
白翌宸:"你只需知道,今后不能再离开本王身边半步,那些雪国人已经盯上你了,本王不能让你有分毫损伤。"
沈茹芸:"可能殿下的要求,我做不到了。"
有些话终究是要开口说清楚的。
自己离开时,只留了一封信,上面也未说明关于自己离开的原因。
如今自己已肩负散士一脉族长的重任,也答应了冥,更不能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