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是责任,一份是不舍,两相为难,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无论等会儿七皇子会说些什么,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深吸了一口气,她神色沉寂的开口继续道。
沈茹芸:"殿下,不问问我留信离开的原因么?"
白翌宸:"本王在等你主动说出来。"
沈茹芸:"呵,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虽然这种个性讨人厌,但这一次我会说出来。"
目光扫过那冰冷的白色麒麟面具,心中五味杂陈,涌上了许多说不清的情绪。
沈茹芸:"其实我是散士一脉的后裔,相信殿下一定听过关于这一族的传说,这一次我就是去迦墨湖寻找关于我身份的秘密,果然没有猜错,我的的确确就是散士一脉的后裔。"
沈茹芸:"这个部族早已在百年前便因为内战而陨落了,剩下的族人也只有几人而已,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成为了散士一脉的族长。"
沈茹芸:"所以我必须回去,在一切事情都解决之后,回到迦墨湖,那个属于散士一脉的地方,那才是我真正的归属地。"
情绪波动,一行清泪顺着眼眶滑落。
滚烫的泪水,滴在白翌宸的手背上。
他阴郁的眸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随即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白翌宸:"本王不准你走。"
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沈茹芸听到这样的挽留,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怕继续说下去会更加的不舍。
相对无言的两人,此时此刻,也是心中感情最最复杂的时候。
良久,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冷风呼啸,带着冰冷的雪花,卷入屋中。
白翌宸走到窗口,将窗户拉起。
转身之际,沈茹芸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神色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