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了整整一天,外边又天黑了。
手机里有无数的未接电话,有宋柏川打的,谢延川打的,还有谢静打过来的。私家侦探说要发给我的资料,还没发。
我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先给谢静回过去。
电话一接通谢静的哽咽声就传了过来,比我还要伤心,“菀菀,你还好吗?”
“我很好,放心吧。”我扯了下嘴角,起身过去开窗。
其实我一点都不好。
婚礼当天陆远舟的初恋来砸场子,婚礼当晚他面对我的离开,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活像之前的甜蜜温馨,全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来陪我吧,我帮你联系月子中心,那个人渣不要也罢,这世上又不光他一个男人。”谢静的语气有点气急败坏。
她到底还是了解我的,即便我说了自己没事。
我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台历,含笑点头,“好。”
老实说,不走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
跟陆远舟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我的心都疼的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刀一刀的在往我心尖上割。
跟谢静约好过去的时间,我结束通话,翻出宋柏川的号码打过去。
他很快接通,焦急询问我人在哪儿。
我没告诉他我在金澜名邸,只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请他们谁都不要找我。
“林菀,你如果难过,我可以陪你。”宋柏川的声音低下去,很郑重的语气,“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我笑了下,状似不经意的语气,“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