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千浅揉着太阳穴,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酒量一向不错,这次是她第一次喝得第二天醒来头痛,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吧?
她以前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和这个词没什么关系呢,没想到……
“你醒了?”
什么声音?
正在伸懒腰的千浅被定住,她的房间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里是林眠生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场景。
一个电流从她的头顶穿进来,她隐隐想起昨晚她想照顾醉酒的林眠生,所以到他的房间,然后……
她没有走出林眠生房间的记忆!
环顾四周,心情越来越灰暗,果然这不是她的房间,而是林眠生的房间。
醉了就算了,还醉在林眠生的房间,而且!应该是她照顾林眠生的啊!
太丢人了!
“头疼么?”林眠生站起身,把刚才让人准备的醒酒汤端过来,“喝点这个,会好很多。”
听林眠生讲话,千浅慢慢皱起眉,把丢脸的感觉丢到一边,撑着床边打量林眠生。
“你的嗓子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还有点沙哑,难怪她刚才以为是别的什么陌生的男人。
林眠生愣了一下,然后淡淡道:“有点着凉了。”
“着凉了?”千浅瞪大眼睛,从床上跳下来,“怎么搞的?吃药了么?有没有量体温?”
说着,她踮起脚,向林眠生的额头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