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温可的女人……”温老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好像要话中提及的人就地吃肉拆骨一样,“她在哪里?”
“啊,您是说我的女人啊。”楚骁眉眼间尽是悠然,与温老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您找她有事?”
“放屁!”温老又抡起拐杖,“她把温可的右手废了,我要她拿命来赔!”
“温可的右手有那么值钱?”楚骁侧头轻松躲过温老带着千斤力量的拐杖,“我女人的命比我的都值钱,您这是狮子大开口。”
温老似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的事情,大声地冷笑:“呵!”
去看温可情况的人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身后还伴着瓶瓶罐罐被摔碎的声音,还有女人很虚弱,却依旧能听出骄横的斥责声:“都给我滚出去!”
温可醒了。
客厅里,只有温老为这个信息变了脸色,也只有他疾步走进房间里。
楚骁慢悠悠跟在后面,温从恩也站起来,步子比楚骁还漫不经心。
温可看见温老的时候,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眼泪却涌出来,十分委屈难过的样子。
不过,等楚骁迈进房间的瞬间,她的表情又变了。
她还不知道是谁向她开的那一枪,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对着楚骁开枪那一瞬的追悔莫及上。
是的,她后悔了,很后悔,甚至还很感谢那个打中她手腕的人。
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把那时候的细节看得很清楚,她看见自己的手腕一抖,枪口歪向另一边,如果没有那一抖,她的子弹会打在楚骁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