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顿,低头看着许婉如的脚,许婉如的脚像是长在了一起,按着她晃动许婉如胳膊的频率在地砖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安凉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了一跳,手一松,许婉如立刻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安凉又伸手去接,但是没接到,许婉如保持着弯腰看门玻璃里面的姿势倒在地面上,轻微弹了两下。然后,拦腰碎成了两截。
“不!”
安凉的这声尖叫被突然出现的漩涡吸了进去,她也掉进了漩涡里,天旋地转以后,她猛地睁开眼睛,因为用力过度,眼角火辣辣地像是被撕开了一样。
没有许婉如,没有楚娆,只有干干净净的天花板。
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做噩梦了?”
安凉似是受惊的小兽,缩起身体,猛地看向声源,男人背光,眉眼深邃,垂眸看着她。
她愣了片刻。
就在这片刻里,男人皱起眉:“不记得我了?”虽然有些狗血,但他还是不由得怀疑楚河给安凉下的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比如让她忘了他。
安凉慢半拍点头:“记……”嗓子像有针扎进去,她咧了一下嘴,忍着疼把话说完,“得。”
“呵。”楚骁笑,笑自己白痴,竟然真以为那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他和安凉身上。笑完想了想,又说,“声音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么?
安凉没注意过自己的声音,清了清嗓子,打算听听看,结果被楚骁叫住了:“还是别说话了,嗓子哑得像鸭子,太难听了。”
安凉皱眉看了他一眼,哪有人这么跟一个在鬼门关门口转了一圈的病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