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姿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又一次汹涌起来的欲望压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楚骁,他正瘫在窗边的一把藤椅上,领口的扣子少系了两颗,衣服堆在那,显得他慵懒随意。
单手戴着手表,觉察出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挑眉的瞬间,就是玛丽苏小说里穷尽作者所有辞藻想要渲染出来的绝美男主:“怎么了?”
孟姿琳快速把乱糟糟的思绪整理好,扳着脸,一本正经:“我说了,你的衣服湿了,一会我帮你要新的。”
楚骁低下头,继续扣表带:“我也说了,不需要。”
孟姿琳皱起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既然都决定放弃了,就不会再占你的便宜……”她一顿,意识到她用词很不准确,俨然把自己刻画成一个饥苛难耐的流氓女了,扫了一眼楚骁,果然看见他垂着眼睫,在偷笑,清了清嗓子,“总而言之,你不需要这么守身如玉……”下颌微微抬起,既然她已经成了流氓,那就把他塑造成“良家妇女”好了,“我不会碰你的。”
似乎觉得她的反击很幼稚,楚骁笑意浓了一些:“我说不用是因为男人的体温高,湿衣服穿一会自己就干了。”
孟姿琳不信,她怎么不知道。
“不信?”楚骁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划过顽劣,恶作剧即将脱口。
孟姿琳也猜到他将要说什么,无非是叫她过去,亲手摸摸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他以为她真的不敢摸?
孟姿琳下定决心,如果他敢这么撩她,她就走过去摸摸,反正摸一下也死不了人。
这样想,但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拼命加速。
没想到,楚骁目光流转,将到嘴边的捉弄咽了回去。
却而代之,是极为清淡的语气:“那就算了。”
孟姿琳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脏在他说算了的瞬间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