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安静下来,所有浮躁的,喧哗的,都因为他平静如许的声音沉淀下来。
半晌,孟姿琳才冷笑了一声:“还真的是在守身如玉啊。”现在静下心回想一下,刚刚他在床上对她的“轻抚撩逗”也是隔着棉被的,越矩又规矩。
这对于他这样的男人算得上一种酷刑吧?
学生时代的他就一副缺了女人就不行的样子,何况是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忍下来的每一秒对于他都是煎熬,这与他的品质无关,是与生自来的欲望。
正因为与生俱来,正因为是不可纾解的欲望,所以才难能可贵。
这就是这家伙的深情啊。
虽然说起来挺可笑的,但这是他能为一个女人做的最大的牺牲。
孟姿琳心如刀绞。
嫉妒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对安凉的情感了,她现在恨不得安凉消失,不是从现在这个节点消失,而是从过去,从她遇见楚骁的那一刻消失。
她宁愿楚骁还是那个没良心,滥情的花花公子,也不愿意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苛求自己。
孟姿琳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扎进了手心,都没有意识到。
一个念头占据了她的心脏。
如果。
他能彻底忘了安凉。
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