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看见安凉低下头,眼波晃了一下,慢慢走近她。
安凉没有察觉到他靠过来,仍旧闭着眼睛。
楚骁走到她身边,垂眸看了她一会,然后冲一边点了一下头:“就到这吧。”
他的话音刚落,安凉便站不住了,软绵绵地倒下去,楚骁伸手,抱住她,没有让她倒在地上。
一道男声从刚刚楚骁点头示意的方向传过来:“心疼了?”
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里的墨色深浓,可没人能读懂它们沉寂的原因:“她的防御机制太强,再继续也问不出什么了。”
狱然看着手里的平板,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安凉以前是不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他用笔点了点平板的边缘,“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她这样的情况。”他侧头看了一眼屠夫,“你以前见过么?潜意识被侵入的时候,还有自主意识篡改记忆的这种情况?”
屠夫摇摇头。
狱然转回头,看着楚骁:“你的女人不简单啊。”他顿了一下,“你得小心了。如果她没有秘密瞒着别人,应该不需要这么强大的防御机制。”
“或者。”屠夫把话接过去,“她以前就被人催眠过。”
楚骁抬起头。
屠夫耸耸肩:“那就不是防御机制强不强的问题了,如果她之前就被催眠过,为了保护自己防止二次伤害,自发形成免疫机制也就不奇怪了。”
狱然点头,表示赞同:“这倒也是一种可能。”他看了一眼楚骁怀里的女人,“不过,结合安凉这几年的遭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太……”他没往下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楚骁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明白。”
屠夫看着楚骁,不知在想什么。
狱然在楚骁肩上拍了一下,看了一眼屠夫,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走出了房间,留楚骁一个人和安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