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输不起的人握着再丰厚的筹码也没用。
不敢赌。
不敢有万分之一的冒险。
楚骁眼睛没离开过安凉,哪怕她湮没在一个又一个令人厌恶的身影里,他依旧坚持,紧锁着她不放。
第一次畏惧“年少轻狂”这四个字。
第一次觉得自己愚蠢得无药可救。
他想回忆刚刚做错了什么,却觉得心里,脑子里都烧了煤又热又熏得慌,无法思考。
什么都错了。
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该拉着她跑出来,他不该把手机扔在车里,他不该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生有无法命名的关系。
“还不放手?”干巴鸡问。
楚骁冷着脸,手指紧缩。
捏折一根颈椎对他并不困难。
而且他也想这么做。
干巴鸡感觉到剧痛,缩起脖子,不似刚才那么笃定,但又不甘心放弃:“你敢掐死我,我就让我的兄弟都尝尝她的味道!我不过是烂命一条,但那个妹妹……”他陶醉地吸了吸鼻子,“一看就很干净,很美好,沾一点灰,都会……”
他的话被堵住。
被少年的眼神堵住。
他在想,如果可以,如果这个少年真的会为那个女孩牺牲一切,束手就擒,他一定要这双漂亮也可怕的眼睛里装进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楚骁眼里结着冰:“如果你敢动她……”
四个字,以后是空白。
摄人的空白。
路上只有风声和心跳,没人敢出声接住这少年只说了一半的威胁。
男人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