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惊恐,有震撼,还有比两者加起来还贪婪的欲望。
他看见了这辈子见过最惊心动魄的笑容。
楚骁把剩下的补充完:“我他妈连你家坟都刨了。”
干巴鸡信。
这么稚气的威胁,他信!
信这个少年做得出来!
如果那个女孩有什么事,他的祖宗都会被这个少年搅得没有安宁。
“好……”干巴鸡退步妥协,可欲望更加高涨,“我不动她,但是……”他把目光里那些肮脏恶心的意图,大咧咧,明晃晃地涂在楚骁那张漂亮的脸上,“我们不能白折腾一晚上,你总得给我们留点油水吧?”
色壮人胆,他凑近楚骁,闻着他身上与众不同的味道:“这样,我换她,你留下?”
楚骁没躲没退,就这么让干巴鸡用眼睛亵渎他。
然后,手指卡紧,干巴鸡立刻嗷地叫出来。
“你当我是傻子么?”楚骁压低声音,杀意却在冒头,“你会放她走?不怕她报警?不怕她有其他动作?……你都能想到在最后抓她最质,会想不到其他办法在暗处把她控制住?”
栽了一次,就不能栽第二次。
错了一次,就不能错第二次。
是。
他现在在绝路。
是。
他不敢赌,更不敢输。
所以他才要抓紧手边最后的筹码,这只干巴鸡,他说什么也要物尽其用。
干巴鸡差不点被楚骁掐晕,回神以后,狠狠地瞪着楚骁:“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楚骁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睛又一次放回在安凉身上。
良久,才开口:“我要换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