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有了安凉。
不应该说后来有了安凉,安凉一直都在,比她出现得早,早得多。
安凉见证了楚骁最风光放肆的岁月,却在那个岁月以楚骁那时无法理解的残忍姿态抽身而去。
留下的恨,是爱的变形。
屠夫现在已经回想不起第一次听见安凉这个名字的时候了。
那个时间节点根本没有意义。
安凉这个名字也没有意义。
因为从她跟楚骁做事开始,她就知道,楚骁心里有一个无法放下的女人,那个女人长在无人可以侵略的地盘上,做着无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她一直都知道,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与没听到是没什么区别的。
就算现在,屠夫看见安凉,脑海里浮出的仍是在见到她之前对她的想象。
那个女人能肆意地欺负一个精神强大到所向披靡的男人。
安凉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安凉。
“虐……”屠夫不由弯唇,“这个词用的真好。”
她闻到尼古丁令人沉迷的味道,侧头,狱然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盘腿坐在地上,夹着烟滤着茶水。
一杯已经放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会不会?
每个男人都会有一个命中注定的施虐者。
楚骁有安凉。
狱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