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卿满口都是头发,呛得一个劲作呕,眼泪也冒出来了,哭又哭不成,说又说不出的样子,更显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
任知拂到底是个混账,思卿越是这样,他就越发兴起,多了平常十倍的力气,把踢蹬不止的思卿弄倒,三下五除二地得了手。
思卿口中堵着头发,出气不畅,已经是浑身瘫软,任知拂蛮横对待她,她心里连气带急,一下子竟然昏死过去。
这一来,任知拂也觉得扫兴,见思卿昏昏然没有反应,只好草草了事。
等到半夜,思卿醒来的时候,任知拂已经不见踪影。只有耕望跪在她床边,眼睛哭得像桃。
思卿迷迷糊糊记起刚才的事,先以为是做了个噩梦,要想爬起身来,下身却是一阵刺痛,再低头一看,床单上红红一朵血花。
她这才确信自己已经遭了难事,不觉又惊又怕,跟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再说那任知拂,沾过一次思卿,感觉有点索然无味。他想到底是苏诒云看大的女孩子,看着水灵灵鲜嫩嫩的,咬一口却如同崇城街上卖的一种菜瓜,一点甜味也没有。
比较起来,自然还是楚楚这样的女人更解风情,虽说不那么新鲜,却能让你觉得妩媚。
任知拂此后便不再在耕望面前提思卿的事,这使得耕望暗自庆幸,他想只要思卿妹妹不说出去,家里人谁也不可能知道。
耕望曾试探着问思卿,回去后,会不会把这事告诉伯娘?思卿反过来眼泪汪汪问他:“你说我日后还怎么做人?”
耕望到了这会,哪能说出什么刺激思卿的话来,当下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说是将来思卿若是嫁不出去,他一定娶了她。
思卿这才说,她不会告诉伯娘的,她能有脸对伯娘开口吗?这会,耕望一颗心才放回了肚里。
两个人照旧像平常一样相处,苏倬铭忙于公务,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却不料思卿的身体发育得太过健康,简直就是肥沃到极点的土地,掉进去任何一颗种子都能生根发芽。
即便是常在军中的苏倬铭也发现了反常:思卿开始怠倦思睡,脸色黄黄的,胃口也变得挑剔起来。
有一天,他们几个吃饭时,思卿吃了几口忽然作呕。苏倬铭当即变了脸色,请了个大夫到家里来,要思卿伸手过来让大夫把脉。
思卿躲闪着不肯,苏倬铭自然心里越发生疑。大夫把脉的结果,思卿已经有孕!
苏倬铭此时想到的只有耕望,思卿是个老实孩子,除了耕望,在这咣州怕是没跟第二个男孩说过话。
他也知道耕望生性顽皮,两个孩子肩挨肩进进出出的,耳鬓厮磨得久了,难免有个好奇闹玩的时候。
苏倬铭虽然常在外行军,可是男女间的事情上一向看得明智,思卿既是跟耕望有了,干脆早点通知了姐姐,把他们俩办婚事就是,倒也不必跟孩子太过为难。
倬铭当天下午就给姐姐诒云挂了一通电话,说了耕望和思卿的事。诒云吃惊不小,心里生着耕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