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住小腹,尖叫声再次醒起。
“救命啊!救救我!”
听到她凄惨的叫声,秦老太太还绷着脸,秦淮左右张望,见萧以恒挡在门口不挪步,硬着头皮冲上前,抡圆胳膊朝着萧以恒的肩膀砸去一拳。
“小心。”
秦艽急忙拉着萧以恒要后退,萧以恒已经抢先一步,错开身躲过秦淮的这一拳。
秦淮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朝前扑去,直接扑到外面的花圃里,哪里刚移植的几株蓝色水仙花被踩了个稀巴烂。
人群中有人发出嗤笑声,令秦淮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萧以恒!”他爬起来,再度要往上扑,萧以恒抬起手指了指外面。
秦淮不解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依稀听到了警笛声。
“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也已经报警了,所以,秦先生不用担心我会对秦明珠不利。”萧以恒讥笑道:“相反,我会还保护她,直到,她说出事实。”
他的话音刚落,期间一直没动静的秦明珠忽然又是一声刺穿耳膜般的尖叫。
“啊!”
秦艽皱了皱眉头,萧以恒体贴地将双手轻轻捂在她耳朵上。
秦明珠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秦家的两个佣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放到沙发上,可刚一放下,深红的血水就顺着秦明珠的腿流下来,渗入沙发套里,留下深刻的印迹。
看到这一幕,秦艽和萧以恒对视一眼。
血流成这样,孩子是保不住了。
可是,秦明珠到底是怎么流产的?
如果是她自己做的,不应该弄得这么狼狈,而且通过她刚才的神情来看,对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秦艽蹙起眉头,将信将疑的说:“你说,会不会是……”
“这要看秦明珠的意思。”萧以恒语气冷漠的说:“是狗咬狗,还是继续维护支持他,就看秦明珠自己是怎么想的。”
秦艽深切感受到名为萧以恒的腹黑之道。
还能怎么想。
孩子都没了。
秦明珠做事确实过分,但那都是针对别人而言。
而她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痛失孩子的时候,要是得知害她沦落至此的男人一直在骗她的钱骗她的心,那么,结果如何,根本不用去想。
“唉!”秦艽深深看了那滩刺眼的深红,叹息道:“真是造孽。”
放着好好的安生日子不过,非得和萧重山搅进这滩浑水里,现在落了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再看秦家众人复杂的表情,秦艽犹豫一下,还是拉了拉萧以恒的手,低声恳求道:“关于秦明珠因为投资失败浪费掉全部资产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说吧。”
萧以恒眉锋一挑。
他知道,艽艽这是又犯了心软的毛病。
趁你乱要你命,对敌人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习惯。
“艽艽……”
“我知道,收债的事我在行,明天我亲自来。”秦艽朝他挤出个笑容。
萧以恒一时心疼不已,拍着她的手柔声道:“以后,这种事,我来做就行。”
比起在意自身的羽毛,他更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