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从最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合法的夫妻。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上了车,君慕坐在驾驶位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木的,包括大脑。
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每个细胞都在狂喜的叫嚣着,就连血液似乎也比平时滚烫了许多。
沈酒儿倒是没有君慕那么激动,她心里更多的是茫然,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君慕柔声开了口:“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吧?”
沈酒儿摇了摇头,说:“干妈早上给我做早饭了,你要是饿的话自己买点吃吧。”
君慕没吃早饭,但他一点也不饿,要真说饿的话,他想吃的也不是饭,而是跟他有一位之隔的沈酒儿……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沈酒儿柔和的侧脸,感觉小腹升起了一团火,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音,哑着嗓子问:“那你现在想去哪?还是我直接送你回家?”
沈酒儿垂着眼眸说:“送我回家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君慕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好,我们回家。”
路上的车越来越多了,君慕怕自己临时又发病,为了沈酒儿的安全考虑,他开的慢了些。
到家之后,君慕把两个行李箱用电梯运了上去,然后很是热情的问沈酒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沈酒儿头也没回的说:“谢谢,不需要,你忙你的去吧。”
君慕被泼了冷水也不恼,只依靠在门口看着沈酒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屋子里满是幸福的味道。
但他并没能闻多久,因为沈酒儿被他炙热的目光弄得如芒在背,在第三次忘了自己把刚刚拿出的东西放到了哪里的时候,沈酒儿终于忍无可忍的咬着牙对君慕说:“可不可以麻烦你走开一下,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
君慕看着她这炸了毛的小猫模样,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但是他也不想沈酒儿在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心情不好,所以很是自觉的下了楼。
没有了君慕那火辣辣的眼神,沈酒儿放松了不少,她很快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把他们放在了合适的地方。
但在手机发出电量过少的提示音时,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充电器了。
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她在手机即将关机的时候,选择先借用一下君慕的充电器。
她记得上次君慕告诉她,她的充电器放在床头柜里,所以沈酒儿这次直接去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找。
果不其然它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她想要的充电器,除此以外,她还找到了两样让她瞠目结舌,如遭雷击的东西。
一张隐约带着血迹的照片和一瓶专治动脉粥样硬化的阿托伐他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