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脚下却没停,出了房门之后才对沈酒儿说:“那行吧,麻烦你了,我先去楼上换个衣服。”
因为办结婚证的时候需要拍照片,所以君慕今天穿的比较正式一些,是一身裁剪得体,面料高级的西装。
这套衣服确实把君慕衬得丰神俊朗,英俊无比,但是确实也不太舒服,君慕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想换,但是一开始看沈酒儿看愣了神,后来想起来的时候,沈酒儿却一直闷在楼上收拾着东西,他也没机会上来,所以只能先随意的解开了两颗扣子让自己能放松一些。
沈酒儿在这里,他今天也没打算再出门,虽然离糖豆放学只剩下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但君慕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决定还是先上楼换件比较舒适的家居服,等到去接糖豆的时候再换回来。
沈酒儿看了一眼他半解的衬衫扣子和衬衣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差点被美色勾引了的她及时的收回了视线,然后转身下楼去解决两人的温饱问题。
君慕拧动门锁进了房间,看到屋子里多了些沈酒儿的东西,轻轻勾了勾唇角,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后,便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被T恤弄乱的头发,从镜子里看着那些摆放整齐,又增加了几位新成员的沈酒儿的衣橱,眼里的柔情化成了一滩水。
他转过身慢慢走到衣橱前,伸出手用指尖一一拂过沈酒儿的衣裳,无论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都让他有一种是在抚摸沈酒儿滑腻肌肤的感觉。
当然,手感自然是比不过沈酒儿的,但这让他在心理上得到一种满足感。
君慕垂着眸看着裤子中间鼓起的那一块,低低的笑了一下,然后嘲笑自己:“忍耐力这么差,晚上可怎么办?”
君慕在楼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下去,正好赶上沈酒儿把做好的意大利面端上餐桌,两人对视一眼,沈酒儿慌忙移开了视线,说:“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君慕笑着应了声好,两人对坐在餐桌的两边,专注而安静的吃着面,偌大的客厅里,只能听见叉子偶尔碰撞碟盘的声音。
君慕爱死了这种气氛,当然,如果沈酒儿愿意跟他说几句话就更好了。
一顿饭吃完,沈酒儿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洗刷干净后,她站在厨房里咬着唇,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和君慕单独都待在这个气氛尴尬的房子里了。
所以她出了厨房对着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君慕说:“我出去一下。”她得去找白蔓安避下难,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尴尬而死的。
君慕一听她要出去,有些不大乐意的皱了皱眉,问她:“你要去哪?”
沈酒儿揉了揉鼻子说:“去找蔓安。”
听说她要去找自己的队友,君慕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大高兴。
但他即使再不高兴,也不能阻拦沈酒儿出门,所以他抿了抿唇,关掉电视站起身来,对沈酒儿说:“行吧,那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