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知道她心里一定惦记着这件事情,此刻听着她满是担忧的语气,心里美得不行,但面上还装作被病痛缠身的苦涩模样,说:“以前发病挺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觉得心口疼的不行,头还很晕,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但现在好了很多了……”
果然,听到他这样说,沈酒儿立马急得不行,语调都不自觉的拔高了:“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敢自己在外面开车,万一要是路上发生了危险怎么办?”
君慕趁机把自己第一次发病时的危急情况跟沈酒儿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
他故意说得轻松,但沈酒儿身为一个大夫,自然是理解当时的情况有多吓人的,在看到沈酒儿被吓得脸色都变了的时候,他又赶紧哄道:“之前我都是一直让司机接送我的,就是最近发病的频率少了很多,所以我才自己开的,你放心,我的车速一般都很慢,不会……”
“慢什么慢!”沈酒儿哆嗦的嘴唇说,“在我不知道你的病之前,有好几次你都把车开得飞快,要是那个时候你发病了怎么办?你死不要紧,可别拖上我!”
虽然明知沈酒儿是因为太过担心自己,所以才口不择言,但是君慕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还是钝痛了一下。
他垂着眼眸,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话已经说出口了,沈酒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伤人,她虽然想过要冷漠的对待君慕,但也没有想在这件事情上刺激他,毕竟说来说去他的病也是为自己得的。
沈酒儿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后,缓声对君慕说:“对不起,刚刚是我话太重了,但是你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自己开车出门,你不是有司机吗?以后就让他来负责你的出行。”
她低头绞着手指,如同蚊子哼哼般的说了句:“我不想刚刚结婚,就成了寡妇……到时候糖豆就真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她这最后一句话听上去其实也挺难听的,但是在君慕听来,却感觉莫名的顺耳,就像一束耀眼的光,瞬间就把他心里所有的阴霾扫净了,连带着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君慕抬眸看着沈酒儿,心想,她可真是我的良药,只是说句服软的话,就能让我畅快得不得了……
被一句话取悦了的君慕眼神柔情似水,嘴角噙着宠溺的笑,说:“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沈酒儿感受着他炙热又深情的目光,浑身不自在,她揉了揉鼻子,又突然间想起今天君慕总是很亲昵的叫她的事情,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耳边好似还回响着君慕用那富有磁性的嗓子呼唤着自己的声音……
她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但却努力装出冷漠的模样,对君慕说:“还有就是,我希望你以后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有的时候糖豆在,为了做做样子动作亲近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那么腻歪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