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桌上摆着两个喝过牛奶的杯子,走了过去,就见旁边压了一张纸条,是君慕的字迹。
君慕告诉她,他去送糖豆去上幼儿园了,然后会直接去公司,厨房里给她温着牛奶和三明治,醒来后记得吃。
沈酒儿提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她长吁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用过的杯子和盘子,小声嘟囔着:“可真是两个富家少爷,吃完饭之后就不能把盘子收起来吗?”
她说着便起身去厨房拿了早餐出来,悠哉悠哉的吃完后,连带着君慕和糖豆用过的餐具一起收拾了起来,然后上楼换了个衣服,又化了个淡妆,出门往中心医院赶去。
和君慕的第一天同居生活并没有像沈酒儿想象中的那么难熬,所以沈酒儿也想好了,既然她能够和君慕生活在一起,那也可以试着让自己去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往,回到中心医院去上班。
毕竟她还是要生活的,即使她和君慕结婚了,她也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变得懒洋洋的,沈酒儿看着熟悉的医院大楼,心里有些感叹,但还是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她没有先去找院长,而是去找了严子锡。
恰巧严子锡刚下了一场手术,看到沈酒儿过来,严子锡很是惊讶,但又有些了然,他笑了笑,说:“你今天是过来探班的,还是过来求职的呀?”
沈酒儿一噎,撇撇嘴说:“干妈告诉你了呀?我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
严子锡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咱妈那个嘴你还不知道吗?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咱妈那张嘴。”
沈酒儿失笑,然后说:“我一会儿去找院长,递交求职申请,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严子锡挑了挑眉,说:“当然会成功,你走的这几年,医院虽然也招了几个大夫,但是水平都没有特别出众的,你愿意回来,院长肯定是求之不得的,毕竟你以前可是咱们医院的金字招牌。”
沈酒儿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毕竟像我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是很吃香的。”
严子锡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啧了啧舌:“夸你胖你还喘上了,这一路都是飘着过来的吧?”
沈酒儿又跟他贫了一会儿,然后正色道:“哥,我问你件事。”
严子锡见她这么严肃,心里大概有个猜测,他放下手中的诊疗记录,走到沈酒儿面前,微微躬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问君慕的病是怎么回事?”
沈酒儿讶然,问他:“你知道君慕生病了?”
严子锡淡然道:“知道,他有次病发住院,被我碰见了。”
沈酒儿皱着眉,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严子锡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反问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之前不是说要跟君慕老死不相往来吗?那他生不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