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想了想说:“养在姥爷家吧,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让这条小鱼来陪着你们!”
他这一句话立马就让刘玉梅红了眼眶,搂着他亲了好几口,嘟囔着:“我的宝贝儿真贴心呀,知道心疼姥姥姥爷,怕我们孤单,还找条鱼陪着我们。”
严子锡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妙,生怕刘玉梅再把这个话题转到他身上,借机向他催婚,让他赶紧找对象结婚生孩子什么的,于是他在刘玉梅刚把眼神投向他的时候,就一把拉过糖豆的手,然后抱着他就急急的往停车的地方走。
刘玉梅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呼呼的跟严硕说:“你看看你儿子贼的,猜到我要说他找对象的事,赶紧又跑了,自己跑了还不说,还得拉着他外甥当人质。”
沈酒儿抿着嘴笑:“也不怪我哥这么敏感,你们总是催他,他肯定是怕了。”
刘玉梅恨恨的说:“他要是能找着对象,还用我催他吗?就不说别的,光咱们小区跟他差不多大的同龄人,孩子都比糖豆还大了,就他自己还光棍司令一个,我催他怎么了?我催他不对吗?”
来的时候刚跟严子锡讨论过这个问题的严硕被严子锡刚才慌乱的背影刺痛了良心,他忍不住替严子锡辩解道:“这个事儿也急不得,子锡心里有数……”
“他有什么数?他要是有数呢,现在连个对象的影儿都没有吗?”刘玉梅一听他替严子锡说话就生气,立马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堵了他的话。
沈酒儿赶紧出来和稀泥,说:“哥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能处理好,而且……”为了让刘玉梅高兴一点儿,沈酒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卖严子锡,“据可靠消息,我哥现在应该是有了喜欢的对象,但是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手。”
一听沈酒儿爆出了这么个独家消息,严硕和刘玉梅立马都竖起了耳朵,纷纷问道严子锡看上的这姑娘的详细情况。
沈酒儿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那天听我哥问我的几句话里面听出来,他应该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然后我就跟他说了两句,其他的他也都没跟我透露。”
见二老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沈酒儿立马又说:“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我看我哥那个样子,应该是对对方动了真心的,凭我哥的个人魅力,只要他出手,应该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脱单了。”
刘玉梅撇了撇嘴说:“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手呀?”
沈酒儿迟疑的说:“这我可说不准,有可能得等这个星期”在看到刘玉梅飞来一个眼刀的时候,沈酒儿又立马改口,“也有可能今天就出手了呢。”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刘玉梅和严硕还是很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几人一起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去找严子锡和糖豆。
糖豆玩儿了一下午,上车之前虽然看上去精神还很亢奋,但是上了车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子锡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坐着,然后把糖豆的头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会儿正是用晚饭的时候,路上已经过了高峰期,不是很堵了,他们这一路走得还算顺畅,就是红灯比较多。
在遇到一个超长红灯的时候,严子锡轻轻活动了一下被糖豆震得有些发麻的腿。
他其实也有些乏了,就是强撑着没睡,怕这个点儿睡了之后晚上又睡不着了。
为了提提神,严子锡把散漫的目光投向了外面的街景,看着外面来往的车流和形形色色的招牌,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刚刚还迷茫的睡意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