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社会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里,企业人能给社会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所以人人都知道,商业巨头的势力不比某些政客小。
更何况有钱能使鬼推磨,君慕身为A市的首富,他认真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他如果不想让人接近沈酒儿和糖豆,那除非那人有上天遁地之能,否则能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话是这么说,白蔓安在听到有人企图利用沈酒儿和糖豆来威胁君慕的时候,心里还是猛的一跳,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毕竟保镖不像武侠小说里面的那些护卫一样,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危险的靠近,凡事都有万一,君慕也说了,那个叫李然的还挺聪明的,要是不小心被他钻了空子,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沈酒儿明白她心中的顾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我一直都不敢放松警惕,一直把糖豆紧紧护在我旁边。”
白蔓安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小腹,说:“没想到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我们身边,那个李然的父亲我倒是听说过一点,就是个酒囊饭袋,要不是有他老婆,他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小的一个公司做到上市,没想到他这个儿子倒是比他厉害,小小年纪居然就敢打君慕的主意,”她意味不明的啧了啧舌,“也就是他命好,赶上了君慕打算为了你和糖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好时候,要不然呐……”
君慕既然能在商界这么个鱼龙混杂,连养的宠物都比人精的地方混了个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声,那肯定是不一般的人物,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令人敢怒不敢言的事,白蔓安撇撇嘴,对着沈酒儿钦佩的伸了个大拇指:“你改变了一个魔鬼啊朋友。”
沈酒儿:“我觉得你更像魔鬼,为什么我没能改变你呢?”
白蔓安不服:“我哪像魔鬼了,你见过像我这么好看的魔鬼吗?”
沈酒儿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什么德行了,天天在出轨的边缘试探,后来把霍祁逼急了,你才老实了,我要真这么厉害,当初你和霍祁也不能有那么一出啊。”
白蔓安眯着眼看着沈酒儿,磨了磨牙,说:“塑料姐妹情啊,我不就说了句你们家题目是魔鬼吗,你至于这么挤兑我啊!”
沈酒儿笑的没了眼:“你看你这个人对你太温柔了吧,你不高兴,说把你当玻璃娃娃了,对你冷酷点吧,你又嫌我说话难听,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白蔓安本来还想反驳她几句,但是看沈酒儿笑,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莫名其妙的哈哈笑了半天,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糖豆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从吊篮上蹦了下来,跑到沈酒儿身边,摇晃着她的胳膊问:“妈妈,你和蔓安阿姨笑什么呢?”
沈酒儿缓了下呼吸,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我们笑你蔓安阿姨以前的事呢。”
糖豆一听也来了劲头,吊篮也不坐了,挤到了沈酒儿怀里,要听他们两个聊天。
沈酒儿满足了他的心愿,跟他说了几个以前她和白蔓安在一起时发生的有趣的事,把糖豆逗的咯咯直乐,白蔓安也笑的脸都酸了。
“你烦死了,能不能别在孩子面前掀我老底啊,给我留点面子成吗?”白蔓安笑骂道。
沈酒儿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说:“糖豆想听嘛,我就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白蔓安揉了揉脸,感叹道:“你别说,现在说起这些事啊,还挺有意思的,唉,不知不觉咱俩已经认识快十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