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九天娘娘庙外面不是叫的很好么,如果我用石子捉到了鱼,你再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阮羡羡瞪眼:“一言为定。”
她就不信萧朝宗能这么神。
萧朝宗哂笑,胸有成竹般。阮羡羡就在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自己必输的命运。
只见他弯腰在岸边找了一块扁平的石头,稍微磨了两下,石子前端便有些尖锐了。
萧朝宗凝神屏息立在湖边,双目微沉,像是在找寻合适的游鱼。
阮羡羡站在他旁边探头往湖面看,凭她的肉眼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有鱼,但萧朝宗负手捏着一块石子在手里把玩,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湖面。
须臾,他甩袖扔掷,阮羡羡只看清了石子出去的影儿,几秒后听得一声“噗通”入水的声响,一条不幸的鲫鱼翻着肚皮浮出水面,那枚石子犹如飞镖一样钉入了它的腹中。
阮羡羡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死鱼,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萧朝宗。
“这也行!?”
萧朝宗勾唇:“愿赌服输。”
要不是萧朝宗没有带任何随从,阮羡羡几乎都要怀疑是阿良在水底下憋气,等着配合萧朝宗的表演,然后适时地扔上来一条死鱼。
但问题是如今九寒冷天,要是阿良藏在水下,他可能会比那条鱼死的还快。
他之前不是说他武功一般吗,这水平放在武侠小说里至少也是个武林高手级别。
一旁钟小芝和宁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小姑娘惊呼:“侍卫好厉害啊!一条不够吃,再来一条吧!”
萧朝宗望着阮羡羡,用口型对她道:两声。
阮羡羡微微迷惑。
两声?什么两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朝宗已经用第二颗石子射入水中,眼见着又一条鲫鱼翻着白肚皮,那边钟小芝发出兴高采烈地欢呼。
宁衡皱了皱眉:“我也想要一条。”
阮羡羡鼻孔狰狞朝他忙道:“不,你不想!”
叫两声相公已让她羞耻地可以用脚趾挖出一座秦始皇陵,要是再来一声,阮羡羡可能会挖穿地心。
她和钟小芝用鱼竿上的鱼钩把两条死鱼拉了上来,宁衡已经从附近找来柴火支了起来,他用随身带的庖刀利落地给两条鱼去肺脏刮鱼鳞,半柱香后就收拾好了。
生火后他们将两条鱼放在火架子上翻烤,阮羡羡深吸了一口焦香扑鼻的美味。
萧朝宗不动声色笑了一下:“快叫吧。”
阮羡羡的笑容在脸上戛然而止,钟小芝恰好抬头看见,眨了眨眼:“你的表情好扭曲。”
很扭曲吗?她明明就很平静啊!平静的想给萧朝宗一拳一起重头来过。
萧朝宗从宁衡那拿了一只烤鱼,递给阮羡羡后,慢条斯理提醒道:“愿赌服输。”
阮羡羡接过烤鱼,神情僵硬:“相……”
萧朝宗打断她:“你怎么不笑?哪里痛苦?腰疼?”
阮羡羡生怕萧朝宗旁若无人地摸上来,她连忙绽放菊花般的灿笑,呼唤:“相公!”
钟小芝手中的烤鱼吓掉了,宁衡正在吃刚从她手里抢来的鱼尾巴,这会儿鱼尾露在嘴巴外面,他也忘记咀嚼。
俩人呆若木鸡的看着阮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