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芝:这个于芙蓉太大胆了,她居然敢红杏出墙!?
宁衡:还以为是主仆,原来是夫妻?
萧朝宗极其满意,他伸手将阮羡羡的大氅紧了紧。
阮羡羡只好在心底苦笑。
对面那俩小学生能明白她是有苦衷的吗?
显然不能。
钟小芝跳起来指责:“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别忘了你之所以能穿金戴银享受荣宠,都是谁赐给你的,你怎么敢背着他搞三搞四,还跟这样风流倜傥的侍卫苟且!”
阮羡羡快对钟小芝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钟小芝居然还能在形容萧朝宗的分身的时候加风流倜傥四个字?!
阮羡羡正色:“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萧朝宗贴近她耳畔,低声提醒:“还有一声没喊。”
阮羡羡就差给萧朝宗跪下了。
萧大人行行好吧,现在是温馨提示的时候吗!
萧朝宗只是含笑不语,将阮羡羡的呼救暗示自动忽略。
对面的钟小芝见状更是了不得了,一蹦三尺高,嗓音尖细吵闹:“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啊,你俩还靠那么近!”
阮羡羡跳进哪里都洗不清了,跟着嚷嚷道:“都是他勾引我的你有本事你打死他!相公你说句话啊!”
不是喊相公吗,那就同归于尽吧!
萧朝宗一怔,旋即道:“我们彼此互相喜欢,有何不可吗?”
钟小芝脸色红的像熟透了的猪肝,她气鼓鼓地盯着阮羡羡,又看了一会萧朝宗。
许是感觉这个侍卫不好欺负,钟小芝倔强地挤进他们俩的中间坐着,小姑娘皱着两条毛毛虫似的眉毛,对阮羡羡道:“有我在,你们就别想痛快偷情。”
阮羡羡险些仰倒。
她也不想的好吗!都是萧朝宗逼的!
宁衡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已经了解到,原来眼前这个女人,好像是某一个大户人家少爷的妻子,但耐不住寂寞,跟贴身侍卫暗通款曲。
他默默地捡起钟小芝刚才手里掉下来的烤鱼,去湖边冲洗,一边支着耳朵听动静。
只听得阮羡羡道:“钟妹妹,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我跟侍卫远走高飞,你正好跟我正牌相公在一起,抢我的位置用我的钱财打我的婢女,日子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宁衡好不容易洗干净的鱼又掉在了地上。
钟小芝气急,斥责阮羡羡没出息:“我才不稀罕你的位置呢,跟你相处这两天,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空有美貌的笨蛋草包!他们能喜欢你,肯定眼光也不高,我不稀罕跟你比了,我要去做更厉害的人。”
等一下,她刚刚是不是骂她草包了。
阮羡羡刚准备撸袖子教育一下小学生,但转念一想。
算了,她不是还说了空有美貌吗,至少也算夸嘛!何必跟小学生一般见识。
阮羡羡反问她:“有什么身份厉害呢?”
钟小芝想了一下却说:“我想做将军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