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转变的够快,阮羡羡朝她竖起大拇指。
阮羡羡扭头招呼宁衡:“宁小衡,你考不考虑做个将军!?”
钟小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阮羡羡是在调侃她,羞恼的脸色涨红,她狠狠跺脚:“我们在说你的问题,你干吗扯到我身上来了?”
宁衡疾步走来,神情不自然,往常耍酷的模样也没了,这时只窘迫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叫宁小衡,我叫宁衡。”
阮羡羡咬了一口鱼肉,萧朝宗对她们的喧闹充耳未闻,只是用指腹刮掉阮羡羡下巴上蹭上去的油渣。
钟小芝怔了怔,忽然平静了下来,说道:“那你们要在一起的话,现在就跑吧。我让宁衡把小花送给你们,你们把猪卖了换点钱,坐水路离开梁官城。”
现在轮到阮羡羡愣住了。
钟小芝这是真的打算放他们远走高飞?
反倒是宁衡无法淡定:“你要成全他们,何必牺牲我的猪?”
“少废话!”钟小芝怒气冲冲:“大不了我叫我爹补银子给你,先把他们两个人送走,不然让……那于太守知道了,她就活不成了。”
阮羡羡看向萧朝宗,现在轮到他笑容全无,一汪眼眸深不见底,宛若幽潭了。
她连忙制止了钟小芝的真实点评。
“谢谢你们两个小朋友的好意,但是我们还是比较享受偷情的快感,所以不会逃离这里,你们别担心,我死不了!”
钟小芝见阮羡羡不领情,气恼得很:“你这人真是冥顽不灵!”
到了晚上,萧朝宗必须带着阮羡羡回去了,钟小芝也要跟着回到自己府上。
马车来接时,已是傍晚日暮时分,漫天泼洒的赤霞给雪光镀上一层虹色。
钟小芝趴在马车上一直探头往外看,阮羡羡挤过去张望了一眼,了然地说了句:“你放心吧,宁衡那小子看着没来,实则肯定藏在哪儿瞧着我们呢,你要是舍不得,你就把他带回家里,让他做你的书童。”
钟小芝悻悻地缩回身子,像是有些郁闷:“宁衡应该是个不轻易服软的人,就算我邀请他来,他一定也不会同意。”
阮羡羡点头表示认可。没想到钟小芝小小年纪,还看得挺透彻的。
她始终有点好奇:“为什么你突然想成全我和侍卫?”
钟小芝仰起小脸,有一些鄙夷:“我为什么要棒打鸳鸯?”
“鸳鸯?”
她跟萧朝宗也算鸳鸯吗!两只水鸭子还差不多。
钟小芝抱着自己的小胳膊说道:“他看你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你难道没有注意过,每当侍卫看着你的眼底总是有无限包容和宠溺。他肯定很喜欢你,这样的眼神我只在我父亲看我母亲的眼中看到过。”
阮羡羡表情一怔。
阮羡羡嘿然一笑:“那你考虑一下将军夫人,然后让宁衡去学武。”
钟小芝又羞红了脸,怒道:“不许胡说!宁衡就是我的小跟班而已。”
她缓了一下,哼了两声:“但是没想到,你真是个幸运的人。侍卫爱你深沉,听说那位富商眼里也只有你,跟我一比,你实在是很幸福。”
阮羡羡歪头看着她小大人的模样:“钟妹妹何出此言?你是嫡出的小姐,是多少名门公子可望不可即的天潢贵胄,爱你的人只会多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