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容现在是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到寺庙的时候问问菩萨是怎么说的。
临山寺实在是太远了,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一天之内走个来回,老早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要在市里面住上一晚。
到达寺庙的时候刚查正是用午膳的时间,寺庙里边已经摆起了斋饭斋菜。
癸是真的饿了,现在吃了个平平淡淡的斋菜斋饭什么的也觉得城里边的烤鸡烤鸭好吃多了。
“你这是饿了一宿呀!”丁见癸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惊叹。
癸吃吃饭都是这副模样,所以说看了那么多年,但是丁表示依旧不淡定。
吃饱饭的癸心情不错决定和丁聊上两句。
“你懂什么?我这叫对粮食的尊重。你也不看看世界那么大,还有多少的平民百姓没有得饭吃,我现在居然有饭吃,就得把它们全部吃光才对得起那些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农民。”
癸现在说起话来简直是一套一套的,丁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闭了嘴继续吃饭,真别说这斋饭还挺好吃的。
另外一边的袁矅辰和张贤容却是坐在了一起吃饭,虽说男女7岁不同席,可是现如今条件简陋也不好讲,就这么多。
两个人在半推半就之下就直接坐到了一起。
袁矅辰觉得自己真的是疯魔了,吃斋饭的时候他居然在想癸会不会喜欢吃这里的斋饭?会不会觉得没有肉好吃?
想着想着袁矅辰就笑了出来。
而张贤容见状就颇为失落的低下了头去,袁矅辰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出现了,心中应该是在想癸吧?
袁耀辰和张贤容两人用完斋饭之后便相约着出门赏月,癸一次则被安排在了他们身边进行保护。
寺庙里边大多都是前来礼佛的信徒大概也没什么意外,袁耀辰便让癸直接现身在他们身后保护了。
癸原本还好,可以躲在暗处看着袁耀辰和张贤容,如今就不好了,现身在此地的话,那她脸上的表情不得被两个人给全部看到。
癸时间还有一些感谢自己脸上的面具,可以将自己的脸遮住,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虽说中秋已过,但是没想到月亮还这么圆,也不枉我们出来赏这一番月了。”
张贤容一边说着便一边抬起头看向了月亮,张贤容今天晚上倒是穿了一身素身白衣,然后外罩一层轻纱。
后面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倒有几分嫦娥仙子的风范。
癸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一袭黑衣,总觉得自己差了点什么,可是很快她又释然了,她到这里来不过是尽自己作为安慰的本分罢了,怎么好再做打扮。
袁耀辰虽说在和张贤容白天说地,一双眸子却是紧紧的盯着癸的。
两个人怎么说也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袁耀辰仅凭一眼便可以断定癸刚刚是有些失落。
“月色虽美,却不及我身边的美人美。多亏了张小姐让我有幸见识这一番景象。”
心中虽是心疼,可张贤容还在自己身旁呢,袁耀辰也不好做的太多。
张贤容似是未发觉什么一般,走了两步路之后,突然间转过头来看向了癸。
“癸,这般良辰美景,你就不要再拘着了,何不换一身衣裳,拖我们一同赏月。”
癸站在原地突然间有些看不懂张贤容,也不知张贤容这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不过是一介暗卫,后来不过是保护我们罢了,现如今你让他换身衣裳同我们一同赏月,倒是追着他了,若是你不开心便让她走吧!”
袁耀辰你转过身看了一眼癸,然后目光又转向了别处。
山中清静,如今正是晚上,也没有什么人出门散步。
癸站在袁耀辰和张贤容的对面突然有种恍然于世的感觉,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站着怎么那么相配呢?
反观她,似乎一直以来都和他们格格不入呢!
“癸告退。”
癸说完之后便不管不顾的施展轻功飞走了,张贤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她见袁耀辰都注意力一直在癸的身上就忍不住嫉妒了起来。
张贤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记不起别人来了呢?我是天之骄女啊,你的父亲可是丞相大人,而你可是也要做皇妃的人!
为着自己刚刚的失态,张贤容在心里边教训了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