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导致外界的所有人都认为袁耀辰是个死板守死理的人。
要是今天的这一方式请让二皇子同心高看了自己,这个四弟一眼。
“二哥说笑了,父皇要不要选秀?如何选校把学校交给谁,那都是父皇说了算,不过身为臣子,这些事情轮不到我们来一轮。”
二皇子大概也是个贱皮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袁耀辰说这么多话呢!
如此一来倒是激得二皇子更想让袁耀辰多说一些话了,真的是人至贱则无敌了。
“二哥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举办这场选秀吧,虽说是父皇下的命令,但是这时间不合,想必那些自认为吹牛的时光会在这些事上面大做文章。”
袁耀辰是好心的提醒了二皇子一句。
这件事情不管最后办的好还是办的不好,袁耀辰都是受利的一方。
若是办不好的话,那么朝堂之上追随二皇子的人必定会减少,这样一来他就比较好在朝堂之上拥有自己的势力了。
若是办得好的话,那么原先准备好的人便可以极其轻松的送进宫里边,倒也是省了一堆破事儿。
癸靠在树荫里面休息的时候就见袁耀辰微微扯着嘴角从外面走了进来。
袁耀辰是个不苟言笑的,可癸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但是清楚他这副模样肯定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了。
待袁耀辰进了书房之后正想跟过去,癸就听到了小厮来报说是张小姐来了。
张小姐,这京城里面还有哪个张小姐赶着班大张旗鼓的来找袁耀辰,除了张贤容还能有谁?
癸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原本准备推开书房门的手慢慢的缩了回来。
袁耀辰坐在书房里,可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极其期待下一秒这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且不说癸多了解袁耀辰,袁耀辰也是了解癸的,只是等了个半天袁耀辰都没有见到有人推开门。
“姐姐,你怎么这般扭扭捏捏的!既然来到来了,要不就进去看看呗,我相信王爷哥哥不会对姐姐做什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推开了,只是推开门的不是癸,而是一个小男孩。
袁耀辰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搜索了一番,最终没有查到与这个男孩子相关的信息。
这很快解答问题的人便出来了。
“王爷恕罪,表弟不知轻重经事为小厮通报便推开了门。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张贤容似是跑得有些着急,发髻有些乱,还微微的喘着气,可是一见到袁耀辰便立马行了个礼。
癸躲在树上看着那个小男孩,这么不懂礼数的小男孩原来是张贤容的表弟啊。
“无碍,既然是张小姐的表弟自然无需受这些礼教的束缚!”
听到袁耀辰这话那小男孩立马把头扬得更高了。
袁耀辰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中却是明白了,这小孩子怕是在家中给宠坏了。
若不是有张丞相这么个舅舅,这男孩子这般模样还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呢?
不过想到这之后,袁耀辰又有些好笑,现在他自己不就是碍于这张丞相的势力而不敢动他吗?
“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
男孩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拉住了袁耀辰的衣角然后说。
癸真的是要醉了,这孩子怕是没上过几天学吧,乱用好看来形容一个男子。
“阿言,我在家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可这般无礼。你要是再这样,我便回家告诉你父亲,让你父亲给你请几个教书先生教着。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张贤容在线看不过去了,自家表弟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哼,你不就是嫌弃我打扰了你们相处吗?我这就走!”
男孩被张贤容的话一句立马跑走了,只留下了张贤容和袁耀辰两个人。
张贤容你现在还准备去追的,可是没踏出那一步就直接被袁耀辰拉住了一边手腕。
“没事的既然他想去别让他去吧!我这府中什么都不多,就是护卫比较多,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癸立在树上有些气急败坏。
这两个人怎么就拉在了一起了呢?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古代人怎么这么开放呀?而且还在那眉来眼去的。
拉拉扯扯倒是真只是这眉来眼去到是癸冤枉了袁耀辰。
癸我在的地理位置有些奇特,刚好是袁耀辰的侧面只知道两个人在说着话,并不知道两个人的视线有没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