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桐三人也是赞同癸的,只是终究是奴婢不能违抗自己主卫的命令。
现在她们也只能奢求癸能够劝住娴妃了。
“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袁耀辰。”
癸在房间里面转了两圈之后,确定要去告诉袁耀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只是癸刚走到门边就闻到一股异香,然后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主子,确定要这样做吗?”
芳桐将癸抱在怀里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娴妃。
娴妃点头,这个时候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矫情。倒是也还好芳桐点一束还会自伤,一块帕子就直接把癸给弄晕了。
“知道你们同样担心我,可是我没什么问题的,你先把让孩子扶到马车上去,我这边来!”
娴妃拉住芳榕和芳橖的手,这两个人需要留下来给她上妆,若是她这副样子出去恐怕得吓坏不少人。
上山的路上袁耀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今天娴妃从院子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而癸,他也是没有见到。
但是现在即便在疑惑,也只能忍下来等到了道观里再说。
可到了五福观之后,袁耀辰还没来得及下马就听有人来报说是贵妃娘娘晕倒了。
这可把袁耀辰吓得一个激灵,等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大夫在给娴妃把脉了。
“大夫,娘娘,这是怎么了?”
袁耀辰有些庆幸这大夫是自己从湖里带过来的,没什么问题。
不然突然间出了这档子事,不知道,哪才能找到大夫呢?
据说也是有大夫从宫中出来,但是那些都是宫里面的御医,袁耀辰对他们本来就不放。
在加上娴妃现在身体特殊,自然是不能让他们看诊的。
“王爷大人放心,娘娘可能是昨晚受了惊吓,这才有些发热而已,身体并无大碍,老奴一副药下去便会好的。”
现如今尚书大人也在这里,大夫自然不可能,把孩子的情况也说一遍,但是是竭力的让袁耀辰知道孩子还好。
“如此就好,大夫快下去写副药方,然后煎药吧!”
尚书大人也是极其担心昨天发生了那么一堆事情,今天又来这么一出,可真的是把她吓坏了。
袁耀辰这下算是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刚刚娴妃出门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等到尚书大人走了之后袁耀辰这才有机会开口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突然间怎么就发起了热呢?”
袁耀辰这算是看出来了,娴妃那是刚刚才发热的呀,分明是老早之前就有迹象了。
现在看来不过是娴妃故意让着这群奴婢瞒着他罢了。
“回小主子,娘娘今天早上起来便有些发热不适,只是不忍心就此耽误了行程,这才没同您说。”
芳桐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心惊胆战,袁耀辰现在的脸色极其的不好,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袁耀辰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愚蠢,这人哪能和行程作比较,自然是人比较重要,居然会因为怕耽误了行程,而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间,袁耀辰真怀疑这些个婢女能不能在娴妃身边伺候了。
“我们主卫做这么愚蠢的事情,难道你们不会制止吗?有着组织活来,若是你们主子出了些什么事情,你们又要怎么办。”
袁耀辰想起这件事情就敢,整个人都要炸了,简直是怒火中烧。
这是第一次,袁耀辰感觉到了自己不可抑制的愤怒。
即便是再愤怒也是可以压抑下来的,但是这次居然忍都忍不了。
芳桐让人无话可说,的确是她们没有做好做婢女的本分,主子发热这么严重的事情,就应该老早之前禀告上去的,她们居然帮着隐瞒了下来,实属该死。
“癸呢!她不是你们主子的婢女,不用听命于姨母,怎么她也不来告诉我。”
袁耀辰真的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芳桐三人不会行事就罢了,癸居然也不懂事的隐瞒下来。
见袁耀辰误会了癸,芳桐三人刚想给她解释就直接被袁耀辰给制止了。
“你们不用给她说好话,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
袁耀辰感觉癸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难不成是因为她的宠爱,所以才让她变成了这般性子。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没能及时告知你!”
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站在了门边,正在低头认错。
袁耀辰其实还有火的,但是如今见到癸这般模样,哪还忍心朝她发火呀?
原本打算,要好好教训癸一番的袁耀辰感觉自己原本想好,教训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嗓子眼,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现在认错,然后等会我去受惩罚,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