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然后拉了拉袁耀辰的衣角。
看到这里,芳桐三人原本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袁耀辰现在这副模样肯定是不会再惩罚癸了,不说她们舍不舍得,袁耀辰怕是第一个就舍不得了吧。
袁耀辰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炸掉了,怎么一个二个的就如此会给他找麻烦呢?
一个隐瞒病情不报就算了,另一,更是在知错之后还摆出这样一副样子,难不成是断定他不会惩罚自己了?
袁耀辰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不会惩罚癸,现在这样也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你们好好照顾着娘娘,娘娘之后醒了来告诉我一声!”
袁耀辰感觉自己真的是败在了这屋子里的这两个女人的身上。
癸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都差点哭出来了,她一个暗卫你提醒居然这么低还能让人给迷晕了。
说出去也真的是丢人。
见癸懊恼的只差找条缝钻进去,芳桐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摸了摸癸的头。
“癸,事情是我的不对,跟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芳桐但是不忍心让她愧疚。
只是癸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面去,反而愧疚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娴妃之后,一言不发的走掉了。
芳桐三人也没办法,只能乞求着自家组织早日醒过来。
“爷放心,娘娘和孩子都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喝两天的药必定能够痊愈!”
煎好药给娴妃送过去之后,那大夫就往袁耀辰住处这边来了。
但是没有让任何人怀疑,毕竟袁耀辰要对娴妃负责自然是关心人家身体的。
“如此便好,也算是你积累,没有让那些御医前去给娘娘看诊,之后你全权负责娘娘的身体。”
袁耀辰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思考是不是该解决了那群于漪,要是不然,毕竟会有一天酿成大祸。
大夫点了点头,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就见自己的房门外站了一个姑娘。
从那姑娘的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娴妃身边的一个宫女了。
“不知这位姑娘前来所为何事,可是找老夫的?”
吴大夫第一反应便是癸生病了有些许不舒服,这才来找自己看看。
癸摇了摇头,并没有身体不舒服,来找这吴大夫是有另外一份事情相求。
“的确有一事相求,还烦请吴大夫收我做徒弟,我想跟着吴大夫学习医术。”
癸是真心想学习医术的,朱刚做安慰的时候,有人来教导他们,但是只不过是教了一些皮毛,倒是未曾真正的学到一些东西。
如今癸不过是受了娴妃生病以及芳桐轻轻松松就把自己弄晕的启发,我才想来学习医术。
“你这小姑娘,老夫先告诉你学医是很苦的!”
吴大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言不讳的女孩子,倒也还有些喜欢,如果不怕苦的话,收自己的徒弟也算是不错。
癸见这件事情,有可能性立马点了点头。
“我很能吃苦的!”
癸想过这吴大夫会答应,只是不曾想到这吴大夫答应的居然如此的干脆。
娴妃大概是在半个时辰之后醒过来的,喝了药之后倒是感觉好些了,只是全身无力。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袁耀辰便过来了,虽说心中有气,但是还是很担心娴妃。
“我知道我瞒着你的这件事情让你很生气,但是这种情形之下,若是你换做我必定也会选择瞒着。”
从做这个决定开始,娴妃便知道袁耀辰会生气。
袁耀辰依旧冷着个脸,他进来开始就只问了一句话,那就是身体如何,在此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过了。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你要怎样才肯解气嘛!若是不然你打打我?”
袁耀辰听这话当时更生气了,怎么搞的像是他斤斤计较一般。
“娘娘此话言重!本王也不过是负责娘娘的出行罢了,娘娘作何选择与本王无关。”
娴妃闻言就立马笑了出来,这话说的怎么跟三岁孩子一样,堵着气呢?
“怎么这般孩子气?我这便向你道歉可好!”
娴妃和袁耀辰这般僵持着僵持了一会儿,终究是袁耀辰败下了阵来。
“姨母,你该相信我的,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不需要你这般的小心翼翼。现在整个观里面都是我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娴妃听完这话眼睛就红了,袁耀辰是个孝顺的,她知道,而她也同样明白,袁耀辰现在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娘来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