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袁耀辰越是对她这般好,她越是担心。若是自己之后连累了袁耀辰又该怎么办?岂不是无颜在死后见姐姐了?
“姨母,我想要那个位置!”
袁耀辰还是第一次这般直言不讳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想要那个位置,想要坐上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想要保护他所想保护的人,不用这般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
他想让自己所在乎的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世间,不用受任何事情的拖累。
以前袁耀辰你觉得自己想要那个位置,是因为想让这全天下的人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是现在。
袁耀辰觉得自己想要那个位置,是想要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世间。
“我想让母妃无非曾经住过的地方,重新恢复以前的繁华。我想告诉世人我母妃的名字。不是现在人们所知道的,皇帝曾经的一个宠妃。”
袁耀辰觉得不忿,母妃那般美好的人儿,现在在别人的口中居然只是曾经的一代宠妃,就连她的名字别人都不知道。
“我也想保护这世间,想保护我所想保护的人。希望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只是你,还有现在你肚子里的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弟弟的人。”
袁耀辰从未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娴妃也因为袁耀辰的话一时愣住,她一直以来只想着不给袁耀辰添麻烦,却是忽略了袁耀辰心中真实的想法。
她面前的这个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母亲的庇护,但是现在已经有能力来保护她这个经常犯错的姨母。
“是姨母错了!我们辰儿长大了,他有想法也有能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我现在好像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娴妃说着说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滑落,然后滴到了地上。
她从来没有为面前的这个孩子做过些事,袁耀辰小时候需要人庇护的时候,她不在。
而她这个迟到的袁耀辰的长辈,现在更是不需要挑出来扮演一个保护者的形象。
“姨母,不会让你们看到这世间的太平盛世。我会让你们拥有美好的未来!”
袁耀辰说得格外认真,眼中更是闪烁着光芒。
这不是一句玩笑,这是一个承诺。
一个伟大而又美好的承诺。
自那天和袁耀辰敞开心扉的谈了一次之后娴妃直接放松了自己。
在这观里倒是像是在家一般,随心所欲。
只是娴妃有些奇怪,她好像好多天都不曾见到癸了。
“癸她呢?去哪了?这么两天时间了我都未曾见到她。”
娴妃有些担心难不成癸那孩子还在生气,自己下命令让芳桐把她迷晕的事情?
芳桐突然间就笑了出来,这两天的确没见到癸几次,是每一次见到好像都挺让人难以忘记的。
“怎么笑成这般模样?快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娴妃突然间就来了兴趣。
芳桐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去,直接说不出话来了,娴妃还是第一次见芳桐这般,没有仪态的样子。
“还是我来替姐姐说吧!癸呀!大概是之前受了姐姐的刺激,现在正挣扎着,跟着吴大夫学医呢!”
芳橖刚好端了杯热茶进来。
癸好像是都受到了刺激,然后这几天一直跟在吴大夫的身边上蹿下跳的说是要学医。
“吴大夫?就是那个每天都来给我送药的那个?”
娴妃对前来给自己送药的大夫还是有些印象的。
芳橖点了点头。
癸这两天在观里面学医,别闹出了好多幺蛾子,到是好笑。
而后便给娴妃说起了这几天癸闹出来的笑话。。
至于一道前来这五福观的尚书大人在安顿好娴妃之后便回宫复命了,当然同时带回去的还有卫翔。
而袁耀辰,他则留在了观里,出宫之前,皇上可是有交代他好好照顾娴妃。
恐怕以后袁耀辰在这五福观的时候要比呆在京城的时间还要长上一些。
癸刚走到娴妃所住的院子就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不明所以的她端着碗药就直接走了进去。
“娘娘,今天换我来给你送药,现在差不多你也该喝药!”
见娴妃把药端过去,癸立马拉住芳榕就往旁边扯去。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还在外边的时候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癸这一双大眼睛懵懂无知的看着芳榕,芳榕见八卦的中心还如此的,单纯瞬间有些不忍心了。
只是芳榕没来得及开口,癸就被娴妃给叫了过去。
“这两天我都没机会见到你,也没时间问问,那天我让芳桐给你下了点迷药,可曾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