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相为官倒也是真的清廉呀,这两年前从南方进贡来的玉石可是全天下就这一个了,居然被张丞相放在书房里面!”
癸调笑的又开了口。
张丞相原先还有些不屑,即便是在听到癸说今天早朝的事情,心中也是没有丝毫的波澜。
心里面想着的,不过就是一件弱女子能够知晓些什么?
只是现在张丞相却有些心虚了,一个能够认识南方进贡的玉石的人,恐怕也不是个什么简单货色。
“你到底是谁?今天晚上过来有什么目的?”
张丞相这才想起来询问来人是谁,想必是刚刚见来人是个女子,有些大意了。
癸有些无言了,这张丞相现在才想起来问她是谁,会不会,太迟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过来是想从张丞相聊聊天的!”
张丞相暗自捏紧了拳头,癸别可笑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的反应。
这真的是那个新生成的张丞相吗?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看不起别人只会说大话的人罢了。
“既然这样,那便说说吧!”
张丞相说完之后就走向了旁边的椅子。
癸这也无所谓张丞相现在的反应,反正接下来她说的话才是重点。
“小女子今天过来,不过是想让相爷不要让皇上不要去五福观了!”
癸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一眼张丞相,只见张丞相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就像是没听到自己说话一样。
但这依旧不妨碍癸自说自话。
“五福观中有秘密,想相爷我早之前就已经知晓了,只是有什么秘密最重要吗?”
癸倒是无所谓的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张丞相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不怕人说才对。
只听张丞相冷笑一声。
“本相爷做什么事情和成要听你的了,既然皇上想要去看看娘娘有何不可?”
张丞相现在越来越感觉那五幅观中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若是他能发掘出来,恐怕对他也是一种助力。
“大爷说笑了,您现在不用听我的指示,这样对象耶,也有些不利不是吗?”
癸即便说起了这件事情的不利之处。
“相爷是不是忘了,当初皇上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谁在旁边帮腔同意的!”
癸话说完倒是让张呈祥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好像是袁耀辰先行出声,而后二皇子也站了出来。
张丞相突然间有些不确定,难不成这件事情的主谋是两位皇子?
只是若真是两位皇子的话,他们的意图又是什么呢?
癸见张丞相不在说话,就知道他在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如今癸要做的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四皇子先行赞同,二皇子推波助澜的!”
癸绝接下来的话不需要她多说张丞相也应该能够明白。
癸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想要表达的不过是娴妃去芜湖干的这件事情与两位皇子脱不了干系。
若是张丞相执意要皇上前往五福观看望娘娘的话,那么恐怕就要得罪两位皇子中的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恐怕之后还要两个一起得罪。
“相爷,现在皇上膝下也就这么两位皇子,继承大统的必定是其中一位,少爷又为何要冒这个险去得罪他们呢?”
癸感觉这个相爷大概就是清闲日子过多了,所以这才叫没事找事做。
娴妃被送出宫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两位皇子在暗中帮忙。
既然这样,又为何还要去探究这事情背后的真相呢?
若是保不齐两个人一起得罪了,即便他现在作为一个丞相再得势,可毕竟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呀。
终归是要依附于皇子才能生存的,若是不然还能改朝换代不成。
“二皇子现在势力颇大,要是一朝争起帝位来也是极其有本事的。”
癸见张丞相不说话,又开始给张丞相分析起来了现在的局势。
那也不是认为这张丞相看不懂现在的局势,癸就是想在同张丞相说。
“而四皇子,因为四皇子母妃的原因,皇上对他多有纵容,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因为这份纵容而将帝位给他!”
见张丞相有些动容,癸笑了笑又继续说了。
“虽说现在皇上生子顾剑了,可是要是两位皇子,一个急切不小心先行动了手,那又该如何呢?”
癸说这些话的时候倒也是朦胧不堪,让张丞相看不出来她是哪边的人。
同时也不敢去判断或者娴妃的到底是二皇子还是袁耀辰。
若是这张丞相去找二皇子对质的话,二皇子想必也不会姑息这张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