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有个东西!”
赤月听说发现了这个线索,可是心中还有些害怕,并不敢独自上前去,只好指着那枚吊坠说。
卡图和河库两人关系非浅,所以这东西实在是不好去拿,至于袁耀辰则是因为身份尊贵,而次月又胆小,所以拿那吊坠的事情就落到了癸的身上。
再拿起那个吊坠之后,癸总算是明白自己的用处了。
本来她是要做到目击证人的。
“这是一枚吊坠,卡图先生可曾认识这枚吊坠,可是河库将军的?”
癸一边说一边将吊坠递到了卡图手里,卡图在见到这莫吊对子后脑子里面,突然间闪现出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一幅画面儿。
只是卡图终究是个心思深沉的,只是把那吊坠切到手,里面摩擦了一番之后又还给了癸。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先回王庭再说!”
说完卡图但率先打马走在了前面,而赤月我也害怕到也是跟在后面走了。
袁耀辰和癸就此被留在了后面,两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河库之后终究是叹了口气。
真正的大战即将开始,他们可要保存好体力才行。
“混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扎尔丢失了手下的一员大将很是生气,二话不说就将桌上的所有酒盏都推翻了。
塔勃尔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反正死的也不是他这边的人。
因为河库的死,扎尔紧急把之前出去狩猎的人全部召集了回来。
原本那些人还在老老实实的打着猎,只是没曾想突然间被人通知回去,心中多少有些不满。
可是在听到了河库的消息之后,没有人再敢说话。
“当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首先发现河库尸体的是卡图一行人,所以扎尔是率先问起了卡图。
卡图将自己所看到的描述了一番之后,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下去。
扎尔见他如此心中更是不耐烦了几分,于是扎尔就看向了一旁的癸。
袁耀辰和赤月说起来都是这王庭里面身份顶尊贵的,所以自然不能去审问。
刚刚看卡图那付样子明显,这其中又有一些隐情,所以扎尔如今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癸的身上。
“当时你也在场,当时发生了些什么?你来说!”
癸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缓慢的到来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她所说的与刚刚卡图所言并无出入,只是在说到结尾处,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开了口。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尸体旁边发现了一枚吊坠。”
癸刚一说完就把吊坠拿了出来,而后呈了上去。
扎尔原本因为事情有了些许的线索,开心不已,可是在看到那抹调座椅之后,他的脸整个变得苍白。
“来人,将巴恪给我叫来!”
扎尔没说那没吊坠是谁的,可是现如今把巴恪叫过来已经是昭示了一切。
下面的人又絮絮叨叨的议论了起来,巴恪可是这王庭的小可汗,怎么就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了呢?
“可汗,一个外来女子身份不明的,所说的话根本就不足为信啊!”
扎尔其中的一个与巴恪交好的手下立马跳出来说道。
只是他们所要说的,癸他们在此之前老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不可能任何的慌乱。
见在这个场景轮到自己上场,塔勃尔便挺直了腰杆,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混账,尹洛也是我的女儿,那时候就算的上是来路不明了?”
塔勃尔就这么一句话,倒是直接让刚刚发言的那人愣在了原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孩子居然会是塔勃尔的女儿。
但是好像不对呀,不是说塔勃尔只有一个女儿吗?
赤月公主现如今好好的在这站着,这突然间又冒出来的是个什么回事?
“塔勃尔可汗,我们怎么不知道您突然间又多了一个女儿呢!不是你想替这女子开脱,所以才说的这话吧!”
两方突然之间因为这么一个话题正式对垒了起来,而扎尔见到这一番场景也不说话。
当初一开始的时候扎尔就听塔勃尔提过这事,是当时并没有察觉有什么,现如今倒也是想追究一下这事情的真相。
“尹洛在几年前就已经认了我做父亲,难道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当然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证!”
塔勃尔说的这些话自然都是空话,查证这要怎么查证。
第一大王庭与第二大王庭隔了那么长的距离,这一来一回的,可是要花费不少时间。
再说了,这路上若是再遇上些什么险情,他们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