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塔勃尔的话倒是没再有人怀疑癸,而癸也是落了个清净。
“可汗,小可汗至今没有回来!”
回来禀告的待卫颤抖着身子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头也是不曾抬起来。
扎尔见就连待卫都是这番窝囊的样子,心中又立马来气了,就要那待卫将头抬起来。
那侍卫怎敢不听可汗的话,唱悠悠的把头抬起来之后倒是震惊了在场的人。
“二哥,他脸上怎么有伤啊?而且那么深,之后会不会留疤呀!”
赤月有些担心的问那侍卫脸上的一道伤疤,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深可见骨了。
只是刚刚这待离去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如今不过是去叫一下巴恪而已,怎么就突然间这样了呢!
赤月过于单纯倒是不懂,只是其他人怎么可能不懂。
这待卫是扎尔的人,又是派去叫巴恪的,除了巴恪谁又会对他动手呢?
“那个混账!卡图,你带几个人过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扎尔当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没用极了,也真的是为难她刚刚在想,若是这件事情真的与巴恪有关的话,要怎么保住他了。
“是!”
卡图现在心中也有火气,只是理智稍微占了上风,但是现如今知道自己可以去抓巴恪,心中倒是开心了些。
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见卡图将人带了过来。
巴恪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全是一股子酒味,而那外面的盔甲上也全是血迹。
“混蛋!可是这草原上的小可涵,你们要是都不尊重我的话你们和河库一样!”
此话一出倒是引来了许多唏嘘声,巴恪那话都说在这了,想来也是证实了河库的死与他有关。
“给他打桶水来,把他给我浇醒!”
扎尔真是气的不行,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会是所有儿子当中最有本事的,没想到居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草原上的天气虽说在慢慢的回暖,可是这一桶水下去,风一吹到身上的人,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
而巴恪因此醒了几分,在清醒之后,见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自己,顿时有些慌张。
巴恪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可是见众人都这般模样,倒是让他感觉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你这个混账,给我说清楚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河库不是你杀的!”
扎尔貌似也存了私心,还不能问清楚,就直接将河库死了的事说出来。
癸倒是听出来了,扎尔想让自己儿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在第一时间就否认。
不过癸你知道了不要紧,她倒是比较想知道卡图没有意料到,事情的不太对劲。
卡图可是号称草原上最聪明的人,对这事情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所以卡图在不经意之间看向扎尔眼中带了几分恨意。
巴恪躺着跪了下去说自己没有,在他的印象里面,他只不过是和河库动了一下手而已,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呢?
扎尔看了看众人那不相信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
“四王爷,原本还说这件事情应该由我来审理比较公正,但是现在您也看到了,恐怕与我这孽障儿子比如说不清的关系。”
扎尔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巴恪,那眼中的懊恼之情溢于言表。
癸也是第1次觉得,扎尔是个演技派。
“在床上就是玩也与这草原上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想来这件事情由你来审理再合适不过了!”
扎尔为了保持自己在草原上公正的形象,便将事情推到了袁耀辰的头上。
若是不然的话恐怕会害怕自己所做的决定会惹恼这草原上的人。
只是袁耀辰终究不是普通人,现在事情这般发展倒是如了他的愿。
“但如此那这件事情便交给本王整理吧,现在大家也都在,一般省里吧,若是,不然恐怕大家心里会有些不舒服!”
袁耀辰说的这么一番话倒是深得民心,而巴恪是其中最不开心的一个。
若是他父汗来审理这件事情的话,恐怕他还能有一点退路。
只是现在把事情交给了袁耀辰,这袁耀辰还不知道是站在哪边的呢。
“巴恪小可汗,你口口声声说这河库不是你杀的,但是你的吊坠却掉落在河库的尸体旁边,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袁耀辰一本正经的开口,而那话语中的官腔倒也是浓烈癸在下面听着极力压抑住想瘦的欲望面上保持着之前的表情。
听了袁耀辰的问话,巴恪皱了皱眉,他刚刚都喝醉了,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我刚刚出去打了两只猎物回来,就喝了点酒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