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之前不害怕巴恪,现在更加的不害怕。
巴恪和她相比如今不过都是一样的罢了,两个人同为阶下囚,其实算起来的话好像巴恪比她还惨一些。
毕竟她只不过是参与到这件事中来了一而已,并没有直接关联,可是现在可是有直接证据证明巴恪是凶手的。
又一次被人看不起,巴恪人是恼羞成怒,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身上的绳索。
挣扎了一番之后,巴恪中选择了放弃他,现在还是好好的保存体力吧!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那一番大动作,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巴恪哥脑子里面变的晕晕乎乎的。
“我问你,你确定河库身上的致命伤是巴恪的佩刀所致吗?”
卡图你已经在心里面有了答案,可是还是想要再确定一遍。
即然人家想再确定一遍,癸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我很确定!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个人来试试呀!那不就是有个很好的人选吗?”
癸说这话的时候用下巴指了指在旁边有些迷迷糊糊的巴恪。
而卡图也是一副这是一个好办法的样子,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大刀之后慢慢的走向了巴恪。
“动手呀,有什么不敢的,他可是杀了你的兄弟呢!河库身上的那些伤根本不足以致命,真正让他死的原因是因为失血过多!”
癸依旧在旁边说着,卡图也一步一步的靠近巴恪。
“想来我们当时听到的声音正适合酷的求救声,只是去的晚了,以至于没能救回河库。”
癸的一言一语全部都进了卡图的耳中,同时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一个魔障一般的声音。
卡图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举着自己手中的佩刀朝着巴恪走去。
千钧一发之际,巴恪大概是被刀划了眼睛,突然间清醒了过来。
但是他清醒之后居然发现卡图拿着把刀朝着自己走来,那眼中,是她格外恐惧的恨意。
巴恪想要叫人,但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而后巴恪意外的在卡图身后看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癸。
“卡图!”
巴恪在紧要关头叫了一声,就直接闭上了眼,可是过了许久,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卡图已经把刀给放下了,转身走到了癸的面前。
“你以为我会中了你的激将法吗?小可汗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若是要我在你和小可汗先选一个的话,我自然不会选你!”
卡图说完之后转头朝着吓得个半死的巴恪微行了一礼之后便离开了大帐。
这卡图都反映让巴恪稍微松了口气,同时也让他更加的痛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现在想来好像这件事情这个女人都在推波助澜,恐怕这女人也和这整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如此想着,巴恪看向癸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晦涩难明。
至于癸,她这是有一些佩服卡图了。
刚刚那卡图可完全没有演戏的样子,若不是演技太过于老练,那就是刚刚他临走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才是真正的假话。
要真是如此的话,卡图他才是那个真正心机深沉的人。
“你这女人,我出去之后一定好好收拾你,让你不得好死!”
巴恪呼呼的开了口。
可现如今来自于一个牢狱犯人的威胁又怎么可能会让癸害怕呢!
“呵!巴恪小可汗,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你还是小可汗吧!让我给你分析分析现在的局势呀!”
在整个大帐里面就只有癸和巴恪两个人,癸到也是不在做任何的伪装,把自己心中都不屑表现了出来。
“你这是个什么样子好吧,我倒是知道了,你之前都是装出来的,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巴恪讲了一下之前癸的神情,终于是脑袋开窍了,一下确定癸之前是在做伪装。
巴恪的突然开窍,让癸很是惊喜。
想来这巴恪不是那么蠢的吗?现在居然能够看清楚这一点,也是实属不易了。
“先不说你父汗有多少个儿子!河库的事依旧与你有关,愿你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当真认为你父汗不会对你有所忌惮吗?”
癸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不会对巴恪构成打击,这巴恪一看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也从来不会想到这么深的层面。
而癸的这一番话都是给巴恪提了醒,因为他父汗格外的宠爱,他好像渐渐的让他忘记了他并不是父汗唯一的儿子。
在他的下面还有好几个他的兄弟等候着他父汗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