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鸢儿毫不犹豫地打断方父的话：“方老爷，别的不说，小雪现在没有结亲，还是方家的人，她来沪省也是小半年了，您却不知道，这说出去，您的面子往哪儿放？”

“你胡说八道！我……”方父更是心虚了起来，转过身去，揣测起荣鸢儿的目的。

荣鸢儿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您也不用揣测我的目的，您也不用不信任我。我不会拿这些有的没的东西来忽悠您一个长辈。这些都是实话，毕竟小雪现在尸骨未寒，您这样怀疑我，对她也是一种不敬。我之后会把小雪下葬的地方告诉给您，墓碑上也会写上您爱女的称呼。外人看起来跟我荣家，我荣鸢儿没有一点关系。可是方老爷您自己清楚……”

说完，荣鸢儿重新把自己的礼帽给戴上，转身离开了。

方父立刻走到电话边上，拨通了湘城方柔的电话。

“诶，爹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方柔正在做什么事情不清楚，可方父明显听见了她那边有男人的笑声。

“小雪人呢？”方父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问道。

方柔转身让男人闭嘴，支支吾吾的回应道：“爹，您怎么突然问起小雪了……小雪最近刚从家里搬出去，说是在学校那边住下了。”

“我上次问你的时候，她不是因为名声不检点刚被学校革了职吗？！”方父一听就发现方柔是在撒谎，顿时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

方柔听见方父明显有些愠怒地声音，故作委屈地开口问道：“爹，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跟我发这么大火啊，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小雪也是我的亲生女儿！你马上给我来一趟沪省！”方父一口气咽不下去，大声呵斥道。

“爹你发什么脾气啊！我最近有事，走不开……”方柔下意识地就拒绝了方父的要求。

同时，方父听见方柔那边又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嬉笑声，还听到了方柔的一声娇嗔，顿时压不住内心的怒火：“小雪在沪省过世了！你赶紧给我到沪省来，我要你当面给我一个交待！”

方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冷静下来之后简单分析了一番，虽然荣鸢儿跟方家的交集不甚，可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闺秀，而且还是个留过洋、读过书的人，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所以，方雪应该是真的过世了……

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方父掏出自己的怀表来，里面还夹着一张方雪的生母，自己真正的心上人的照片，可惜红颜命薄，没想到方雪也现在随着她母亲一同去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方父缓缓地合上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