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花来。”
我不由郁闷了一下,妈个比的,明明是做好事,怎么在他们看来,像是杀人割肉一样,不过这事跟如人饮水一样,冷暖自知。林逸作为一个医者,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这样说来,也只是医者仁心罢了。
约摸过安静了二十分钟,大龙又燥起来了,“这都过去了这么久,村长会不会有事啊。”
我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进去看看。”正说着话,林逸就开了门,看着我笑了笑,“已经施过针了,人应该马上就能醒。”
“马上,你说马鞍上就马上啊,我要进去看看,搞不好村长都被你害死了。”
我直接纵身跃了过去,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大龙,你会为你的话负责的。”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呵,现在知道放开了。我告诉你,就凭我们俩的身手,你们这些人别说是对手了,杀你们,眼睛眨都不用眨,不过我不想杀你么你这些无辜的人。”
“大龙,还不快给两位道歉。”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了,冲着我笑了笑,“两位,你们就是我救命恩人,刚刚我一口气喘不上来,如果不是有你们,我就命归西天了。”
“村长,你醒了。”
我放开大龙,看着他笑了笑,“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
“两位真是对不住,是我大龙说话太唐突了。”他突然朝着我下跪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嚣张的气焰,一时间,我还有些不大习惯,冲着他笑了笑。
“赶紧起来吧,我知道你们都是些淳朴的村民,也没想着跟你们作对。不过我们,真的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村长,施过针后,不仅饮食得注意清淡些,这两日最好不好洗澡了,免得药效差了。”
“谢谢你了林少侠,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只是我,也无能回报。”
“村长你就不用介怀了,林逸看病啊,从来都不是为了回报,你就放心吧,他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
“要是这样说来,我还有些事要麻烦两位少侠。近来我们村子有不少人患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还请两位能帮个忙。”
“这行倒是行,我们这有位朋友患病,还得赶回去医治。”
“可,可现在冰雪已经封山了,出去的暗道也被风雪淹没了,即使连夜开凿,也得几日功夫。”
“好,村长如果能帮我们开凿通道,我们自然帮忙。”其实我不太清楚村长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我清楚,既然村长都说了许些人身体都出现了异常,那是该好好看看了。
“连给少侠放心,这个我肯定是能够做到的。”说着村长又对我门鞠了一躬,“适才那话是我们不对,还请两位不要见怪。着实这十几年也没人来我们村子了,所有你们能前来,也真是稀罕之物。”
我笑了笑,“这稀不稀罕就另说了,可别到时候又让人把我们当异类就行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是再也不想做的。”
“少侠你别生气,我们都是些乡野莽夫,这大龙从出生到现在更是一直都没离开过村子,所以说啊,你可千万别见怪。”
“那也就是说,他这辈子都没出过村子,村长,那你们呢!”
“我们也只有每每到天灾人祸的时候才会出去采购食材,可近两年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村子里的许多年轻人都重病在床,粮食也没什么收成。”
“原来是这样,村长,那你赶紧带我们去看看吧。”
“少侠先去看我家儿子吧,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跟痴呆一样,啥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我的儿子也是这样,还请少爷能施以援手。”
“先看我家孩子。”
“看我家孩子。”
“我儿子重的比较重。”
我看了一眼林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又看了看老爷爷,“花老伯,你家儿子呢。”
“也在床上躺着呢,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我眸色一沉,“花老伯,走,先去你家看看。”
本来这好人就是有好报的,这先后迅速自然也是我来选择的。林逸也冲着我点了点头,我么你朝着花老伯里走了过去。村子里整齐划一的红瓦房,看起来颇有一丝味道。进到花老伯儿子房间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恶臭,没由来的皱了皱眉头,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很多啊。看了一眼林逸,他也是一脸的平静,进了房间后,一个清瘦的少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若不是那睁开的一双黝黑眸子,我还以为人已经没了。
看了看林逸,他也是眉头紧皱,走向了床前,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口罩和手套,“这病估计会传染你们离的远些。”
“传染?”